“那你查到了什么?”南宮信問。
“你們在什么位置?”宋塵又不答反問。
這讓南宮信大為惱火,可不想和他起爭執,只是輕聲回答,“我給你一個定位。”
林老五抱著一大沓傳單,向宋風之笑道,“我走了。”
“好,”宋風之將鑰匙給他,“我們在樓下等你。”
林老五按了電梯,熟門熟路的來到宋風之的家,放好了傳單,從他家里出來,在門口遇見了宋有齊。
見到宋有齊的那一刻,林老五臉色一沉。
著急忙慌的從樓梯間跑下來,心里在祈禱不要在樓下遇見宋有齊。
“你家?”吳與封問,神情淡漠的看著宋風之。
宋風之“嗯”了一聲,視線落在一邊的木遙遙身上,她怎么就那么平靜呢?
吳與封倒吸一口涼氣,尤其是看到林老五慌張的從樓梯間沖出來。
林老五一身的冷汗,第一次見宋有齊也沒這些反應啊!
怎么這一次會這樣的恐懼他。
他擦著冷汗來到宋風之身邊,努力將驚慌壓下去。
“有鬼追你啊?”吳與封調侃林老五。
“沒,”林老五的聲音低弱。
“呵呵,”吳與封笑了一聲,卻是凄涼,看著如墨的星空,耳邊是悶熱的微風,他雙手插兜,極為淡定的看著宋風之,想要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么。
他的眼角的余光看向向來惜字如金的木遙遙,沒來由的想到了一個綽號,小啞巴。
他輕輕的笑了一下,這三個字不再只是經過大腦的幻想,脫口而出,“小啞巴。”
木遙遙懶得去看他一眼,見林老五回來,她轉身,朝一旁的林蔭小道走去。
宋風之跟上來,有千言萬語想要和她說,可看到她冷漠的神態,有些話到了嘴邊,就又咽了回去。
吳與封追上來,慵懶的走著,“是哪個方向?”
“嗯?”林老五疑惑,他看吳與封,“你說什么?”
吳與封覺得和林老五講話很費勁,有看過他的資料,學歷不堪入目。
只讀到了小學三年級,父母雙亡,家里的兄長和姐姐,爺爺奶奶都很厭棄他。
只因他能看見常人不能看見的東西,給家里帶來了災難,他父親在世時,曾為他卜過一卦。
林老五,二十四歲命犯太歲,六親不認,白手起家,晚婚,也或終生無子。
可從認識宋風之到現在,在他身邊的林老五沒有什么過于常人的能力。
普普通通的一個人而已。
“小啞巴,”吳與封輕輕喊出來,他望著不發一語的木遙遙,似乎這樣喊她,才能對得起她的沉默。
木遙遙看向他,在他身旁看到林老五的身世,吳與封忘了一句,林老五三十五歲成家立業,大富大貴,育有一兒一女,妻子是吳家女兒,也正是他的親妹妹。
看到這里,木遙遙苦笑了一下,世間荒蕪,凄涼凄慘。
人只有沒了親人的束縛,竟然能過得那么好。
也是這一瞬間,她想到了和宋有齊,宋子言的見面,是不是會在無形中毀了他們的幸福。
“遙遙,”宋風之對于吳與封給木遙遙起了個綽號很是不滿,他看向吳與封,言語清冷,“你不該這樣取外號,道歉。”
“小啞巴挺可愛啊,”吳與封真誠的看向木遙遙,輕輕的笑著,“以后我就叫你小啞巴了。”
他將宋風之的話故意拋之腦后,挑釁他的耐心。
可盡管他這樣喊著小啞巴,木遙遙也沒有和他爭辯什么。
他以為,木遙遙是那種會撒嬌賣萌的,可他親眼看到的,是木遙遙的冷漠,真真的比千尺寒冰還要冷。
他望著木遙遙走在身邊,臉色沒什么變化,他之前給一個女孩子取外號,那個女孩子會發怒,喊了多次后雙頰微紅,聲音也嬌柔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