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要是沒有我們想要的答案,后果自負。”
有人知道鄭三思的身份,沒有懷疑,給他一個面子。
看著鄭三思的邊上站著木遙遙,眼里生出鄙夷,她什么身份,怎能跟鄭教授站在一起?
因為他身邊站著的女人是他們的敵人。
對他只有尊敬,而沒了以往的想要靠近的親昵,生怕有某種存封起來的霉運會沾染上他們。
嘈雜的說話聲,鞋底摩擦著地板磚的刺耳聲。
木遙遙揉揉隱隱作痛的眉心,她走到電梯旁,摁了一下按鈕。
見鄭三思用詫異的目光看她。
她輕聲輕語,“三叔?”
“你這樣我很不放心,”鄭三思見木遙遙的目光閃躲,看來她不想再繼續談論這個。
而是換了一個她應該愛聽的話題。
“你哥哥有消息了。”
木遙遙的眸光一亮,總算是有了點喜色,“他在哪?”
“他在畫眉山莊。”
可下一瞬,他臉色就沉下來,就連眼里都沒了剛才的喜色。
有的是隱忍的憤怒。
在安靜的電梯里,能聽到他緊握拳頭發出的喀嚓聲。
“三叔?”木遙遙蹙眉,開心收起,她靜靜地望著鄭三思,“是有什么顧慮嗎?”
“季秦聞就在畫眉山莊。”鄭三思剛才在那些記者面前的信誓旦旦瞬間化為烏有。
他眨眨眼睛,看向木遙遙,輕輕的聲音在向她訴說,“遙遙,原諒我剛才的言行,我只是想要擺脫他們的糾纏。”
“沒事,”木遙遙溫柔的看他一眼,隨后,她的耳朵開始嗡鳴,一個沙啞無力的聲音在她耳邊來回旋轉。
“遙遙,為什么離開我,為什么不理我,我只有你了啊。”
木遙遙揉揉耳朵,最近耳朵真的是出現了問題,老是有幻聽,每時每刻,季秦聞的聲音就像蚊子,嗡嗡嗡的,討厭極了。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九樓。
木遙遙猶豫一瞬,還是抬起有些僵硬的腳走出去。
來到病房門口,從小窗口望進去,里面沒人,被子的一角還貼著地面,宋有齊的藍色拖鞋也只剩一只在床邊。
床頭柜上還有半杯已經冷掉的水。
帶著血跡揉成團的本色紙巾。
木遙遙疾步走到護士站,問了宋有齊的情況。
“他在手術室進行手術。”
木遙遙一聽,耳邊又開始轟鳴。
她點點頭,努力尋找著手術室。
見她用力揉著耳朵,眉心皺起來,鄭三思問她,“遙遙,為什么要這樣用力揉耳朵,你不能這樣,耳朵會受傷的。”
“我寧可失去聽覺。”
聽著遙遙決絕的回答,鄭三思怔住,什么原因讓木遙遙連最寶貴的聽覺也不要?
“遙遙,別意氣用事,”他勸她,抬眸間,看到手術室,門外站著宋風之,宋子言。
“你來了,”宋風之見她來,忙上前,看她臉色不好,“不舒服啊,來,先坐下。”
“我哥哥都這樣了,她還能坐下?”
忽然,傳來宋子言的諷刺。
宋風之回眸,看向宋子言的冷漠,帶刺的話,“言言,你能收起那些讓人寒心的話嗎?”
“我說我的,她聽不聽是她的事,”宋子言別過臉,一眼都不想看木遙遙。
鄭三思見這樣不分場合就說話諷刺的宋子言,冷著臉站在木遙遙身邊,“事到如今,不光是一個人的錯,大家都有責任,別將自己的怒意撒在他人身上就妄想是在為自己開脫。”
宋子言聞言,她聽懂了。
回頭漠然的看鄭三思,見他在維護木遙遙,她的言語清冷,“三爺,我會承認我的錯誤,她不會。”
她見到了木遙遙的冷漠,見到了她對任何人都冷冰冰的。
現在就連鄭三思都在袒護她,心里有些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