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遙遙早已經在季宅養成了習慣,吃不慣外界的食物。
尤其是糖,一丁點都不能吃!
看厲青閑滿心的歡喜,她笑笑,“挺甜的!”
“那是,也不看看糖是誰給的!”厲青閑歪著腦袋甜甜的笑起來,“我這還有一顆,留起來給哥哥!”
“好,”木遙遙揉揉她的小腦袋,“走,去醫院,把你的甜甜糖給哥哥!”
“走咯!”厲青閑和木遙遙走在一起,注意到了邊上的宋風之,“哎呀,你誰啊?”
“我是宋風之!”他記得厲青閑,一只貴族波斯貓,常愛和木遙遙撒嬌賣萌,可見到他就像見了鬼。
不愿搭理,久而久之,就健忘,厲青閑對宋風之有健忘癥。
“哦哦,”厲青閑對宋風之反感,走到木遙遙的另一邊,“遙遙!”
只要厲青閑在木遙遙面前撒嬌,宋風之就有危險。
攔了兩輛出租車,宋風之頭大,睨了一眼厲青閑。
躲在木遙遙身后的厲青閑在對他做鬼臉。
他苦笑,從和木遙遙相遇到現在,還沒好好和她一句話。
一想起來,就悔恨,恨當時怎么那樣和她講話。
沒了宋風之在邊上,厲青閑抱著木遙遙的胳膊,不愿放開,但也知道輕重,不再像之前那樣,牢牢抱著不放!
“遙遙,你還和他有來往啊?”忽然,厲青閑問木遙遙,見她見肩膀微微一顫,“遙遙,是不是他還一直糾纏你的?”
厲青閑不喜歡宋風之,同樣,宋風之也反感厲青閑。
一個討厭他纏著木遙遙不放。
一個討厭她占有欲強。
“不是,”木遙遙回她,“青閑,這些話,不要在說出來。”
“好吧,”厲青閑自知說錯話惹到了木遙遙,她也害怕木遙遙不要她,只好乖乖地點頭,豎起三根手指舉過頭頂,“我以后不會再說,要做一個乖乖的青閑。”
司機見兩個女人說這樣的話,不由的嗤笑一聲。
“笑什么笑,憋回去!”厲青閑脾氣大,聽到這樣的嗤笑聲,立時就懟了回去。
司機無所謂的聳聳肩,沒有回話,而是從后視鏡去觀察這兩個人的舉動。
他的視線最后還是盯在木遙遙身上,一顰一笑都像極了近日報道的神秘女友。
離中心醫院還有一段距離,司機在路邊停車,摸了一下下巴,無奈的看向木遙遙,明知故問,“你叫木遙遙?”
“你干什么?”厲青閑察覺到他的敵意,忙維護木遙遙。
“你別說話!”司機瞪了一眼厲青閑,“沒有眼力見的小丫頭。”
“你說誰小丫頭……”厲青閑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司機從副駕駛拿出一搟面杖,滿眼的慵懶,指著厲青閑。
“你有什么事?”木遙遙問,抬手推掉了他手中的搟面杖,將有些膽怯的厲青閑護住。
厲青閑看到搟面杖,下意識的恐慌,她額頭的疤痕就是曾經的主人用搟面杖砸的。
“也沒什么事,只是想要問你,”司機抬手指著路燈上的夜空,就算有星星點點的光,也淹沒在了如墨的夜空里。
“和你有關?”
司機笑得苦澀,轉頭看木遙遙,重復著剛才說過的話,“和你有關,對嗎?”
他的聲音沙啞,粗糙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椅背,唇角若有若無的笑,很有耐心的等木遙遙回答。
“對,和我有關!”木遙遙坦誠。
“哦!”司機的聲音拖長,帶著些好奇,敲打椅背的手忽然停下來,“有解決的辦法嗎,我還挺喜歡白天的,雖然我以前很討厭。”
他笑笑,深深地看著遲鈍的木遙遙。
木遙遙聲線帶著顫抖,“有。”
“有就行,”司機顯然松懈下來,他滿眼帶笑的看著木遙遙,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莫為之,很高興認識你,也很高興,讓我見到了這樣很奇特的一幕。”
他在笑,笑著等她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