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信疾步上前,在厲青閑落下之際,側躺在了滿是雜草叢生的鵝卵石道路上。
這樣厲青閑不會掉在地面上,而是落在他這個人肉墊子上。
他的手已經張開,勢必要接住墜落下來的厲青閑。
可惜,他剛觸碰到了厲青閑的腳踝,就抓了個空,她不見了。
而也是這時,一只純白色的波斯貓從他身邊飛一般的溜走。
波斯貓回頭時,南宮信能看到它雙眸里閃爍著晶瑩的寶藍色光芒。
厲青閑沒了蹤影,南宮信撐著地面,注意到了白色體恤留下的波斯貓腳印。
他狐疑的看向面色沉重的老人。
而他正用陰氣沉沉的笑著,“看到了什么?”
南宮信蹙眉。
徐羅網和齊春來上來扶著南宮信,都警惕這個老人,這人什么來歷?
“記住了哦,年輕人,她可是不喜歡人類的。”木聽盛留下這句話,就已經轉身離開。
剎那間,消失在如墨的森林里。
南宮信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剛才波斯貓掉下來時踩著他的心口,現在有些疼。
“阿信,”齊春來忙關心問,“你沒事吧?”
剛剛那樣跑過去,側躺下去時左手胳膊有擦傷,兩手向上接一個人時牽扯到了神經。
“沒事,”南宮信擺手,緊盯著波斯貓離開的方向,“我們走這邊。”
“好,”齊春來也看見了純白色的波斯貓,心里戰戰兢兢的。
徐羅網這次沒看藍子罄,也不再和他為伍。
他撿起地上的手電筒,追上南宮信他們。
宋塵又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走在沒有任何動靜的森林中,微風拂面而來,聞到了刺鼻的腐臭味。
聽到動靜,宋塵又忙停下腳步,腳下踩著的是一根木棍,他忙彎腰撿起來。
手電筒明黃色的光線從遠方照射過來,宋塵又愣了一下。
“阿信,你確定它跑到這邊來的嗎?”
這個熟悉的聲音是徐羅網,宋塵又一喜,朝著光線走過去。
“確定,”南宮信捂著心口,堅定的眼神看著前方,他用手電筒照著枯枝敗葉的草地,上面有波斯貓的純白毛發。
順著這個線索找過去,沒找到厲青閑,卻是找到了對貓過敏的宋塵又。
“塵又?”南宮信欣喜的喊了一聲,“你在這啊?”
“嗯,”宋塵又悶悶的回應,在他們身后尋找這什么,實在是沒看見那人,他問,“你們沒見到一個小女孩兒嗎?”
“我們正在找她。”南宮信沒解釋太多,見宋塵又臉色不好,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藥瓶,遞給了他,“這個給你。”
宋塵又擰開瓶蓋,倒了一粒治療過敏的藥,吞服后,重重的呼吸一聲。
“知道她去哪里了嗎?”宋塵又問。
“前面,”南宮信指著一個方向,神情憔悴,“她好像是……”
南宮信的話音漸漸弱下去,不肯定的事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
他走在前面帶路,心里很擔憂,厲青閑去了哪里?
一行人走著走著,從漆黑的森林就到柏油公路邊上,正面向大風口,一陣冷風撲面而來,都打了個冷戰。
“我們這是離開了木宅附近?”齊春來不太敢相信,他揉揉眼睛,往前走了一步。
愈發近的車燈向他們這邊駛來。
車停下來,車門打開,齊春來也往后退了一步,和南宮信他們并肩站著,都在看從車上下來的人是誰。
陳墨江下車,面上沒有一點善意,可對宋塵又,南宮信他們語氣恭敬,“宋隊長,許總讓我們來接你們。”
“他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宋塵又納悶,他們是從畫眉山莊的酒窖下來的,怎么兜兜轉轉,竟到了郊外廢棄的墓園。
廢棄的墓園前前后后都透露著死氣沉沉的氛圍。
讓人恐慌!
“走吧,時間不早了,”陳墨江的姿態依舊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