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讓護工拿過去。”許慕周看破了秦為之的心思。
“嗯,”秦為之重重的點頭,走時,他的目光停留在秦言刪的病房門口許久。
城南附近。
這里曾經香火最旺的廟宇,到了現在,竟成了四處漏風,坍塌,蛇蟲鼠蟻來回徘徊的地方。
曾有人到過這里,明面上是來直播求生。
實際上,見到了幾只老鼠,就已經嚇的四處亂竄,堪比真實的老鼠。
許慕周和秦為之在人群中,隱約看到了秦言刪的身影。
見狀,秦為之想過去。
可,他也在人群里看到了母親的身影,也只好忍下來。
這時候,不能出現在母親的視線里。
他將口袋里的鴨舌帽戴起來,就連口罩也都裝備好。
在外面,有秦言刪的地方,他是要避開的。
只要母親看不到他,就不會去注意秦言刪。
許慕周見他這樣,無奈一笑,也接過了秦為之遞來的口罩,輕聲問,“我也要戴?”
“那我送你回醫院。”秦為之見許慕周鬧他,只好說出這話。
果真,許慕周老老實實的戴上。
在城南破廟的一場直播,吸引無數人來觀望。
就連秦言刪的母親,也因為這事,推掉了一個會議,急忙到了這里。
城南的光線極差,就算有路燈,路線也都老化,沒有幾盞能用。
有人就在現場,打開了手電筒。
數只手電筒的光亮,將城南破廟照的明亮。
阿江弦注意到了外面的動靜。
面色出現了慌張,“是誰在外面?”
沒人回應她。
反而是季秦聞說出外面的狀況,他聲音不悅,“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阿江弦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后,唇角都能咧到了耳后。
“看來直播有人注意到了,這樣......”
“你想的太簡單了,這個直播并不像你說的那樣,讓宋林叟叔侄身敗名裂,而是再一次將遙遙推進火坑。”季秦聞不太喜歡阿江弦的作風。
原以為她是聰明人,沒想到,她還是只顧著一些微不足道的利益。
讓宋林叟和宋風之叔侄身敗名裂。
笑話。
“什么?”阿江弦愣住,唇角的笑僵住,她發白的眼球轉呀轉,很難相信,“為什么?”
“難道看直播的那些人,是站在宋林叟和宋風之那邊的?”
“對,”季秦聞也毫不留情的回答。
他眉頭一擰,不管木遙遙是怎樣厭惡他,也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心聲告訴她,“相信我,等會兒帶你出去,不會讓那些人發現。”
木遙遙沒有回應,也不知道怎么回應。
聽這意思,外面有不少人?
她注意著阿江弦的一舉一動,見她臉上的神態如色彩般的變化,也就大概知曉了外面的狀況。
“為什么會這樣?”阿江弦還是不能明白,她剛才說的都已經很清楚了。
那些人難道真的是站在宋林叟和宋風之那條戰線上的?
“你沒明白嗎?”季秦聞找到出口離開,見阿江弦還在那里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
“我不明白,”阿江弦尖聲喊了一聲,“為什么?”
“走吧,這里不能在停留,”季秦聞出于好心,還是不愿意讓阿江弦的生命歸宿在這。
“去哪?”阿江弦遲緩的問,摸索著墻壁,小心的來到了季秦聞的身邊,“我......對不起,連累你們了。”
她也很想和遙遙親口說一句對不起。
她的自大,讓他們都陷進了困境。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多,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原以為這場直播會帶來些什么好運,沒想到,是厄運。
她確實沒有想到,姓鄭的,會留一手。
果然,男人的話,還是不能聽得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