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再一次的敲門聲,讓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宋有齊的心顫了一下。
他警惕的回望著那扇門,再次從貓眼看了看。
發現是秦言刪,連開門都還是猶豫的。
“你有事嗎?”宋有齊搭也僅僅只是打開了一條小縫。
語氣也有些淡,臉上是冷冰冰的。
“我......能和你們一起走嗎?”秦言刪揪揪小耳朵,講話都沒有一點底氣,他眼神閃躲。
“你老是粘著有齊哥哥干嘛呀?”崔鳳蝶的小腦袋探出來,從門縫里往外瞧,見著了秦言刪,滿眼疑問。
“我沒地方去,我看你們在搬家,就想著找個伴,”秦言刪再一次揪揪小耳朵,他一旦說謊,就會做出這個很明顯的小動作來。
“......?”宋有齊更是上下將秦言刪打量了個遍。
搬家是沒有告訴任何人的,這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放心,我一定保守秘密,不會將任何事情泄露出去。”秦言刪舉出三根手指,很嚴肅的看向門縫里去,
“嘶!”第一次感到納悶,宋有齊犯難,見秦言刪一副很正經的樣子,“你知道什么?”
秦言刪忙捂住嘴巴,四處張望著,低低的說著,“這件事可不能說出來,但你放一萬個心,我是絕對保密的。”
神神秘秘的秦言刪讓宋有齊心中多了一些防備和心亂。
他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冰涼的觸感在掌心里蔓延。
他望著正經起來的秦言刪,也很想知道他說話為什么都透著一股神秘,像是知道些什么。
“行,那你把行李準備準備,在樓下等我。“宋有齊松口,讓秦言刪跟著。
“我就一個箱子。”得到了可以去的消息,秦言刪忙將放在一邊的小箱子推出來,低聲的說著,“我準備好了。”
執行力這么強的秦言刪,宋有齊輕微的頷首,“那好,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們在收行李。”
“好,”秦言刪應下來,就在門外等著。
門悄無聲息的關上,一點點的紅暈從窗戶那邊照射過來。
初晨的陽光,秦言刪抬手遮住眼睛,長時間不見初晨的陽光,還是覺得刺眼。
他來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上,沒有任何欣喜。
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興許還會為了這許久不見的陽光而感到開心。
可惜,他知道許多事情的真相。
開心,就和他無緣了吧。
宋有齊將門關上,一臉的沉重,他環顧四周,客廳發著已經整理好的行李。
他努力平復內心的躁動,慵懶的語氣,看向宋子言時,眼里閃過自責,“言言,我們還是......”
“嗯?”哥哥的話停頓住,宋子言等了很久也沒有下文,很是焦躁。
很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哥哥的發話。
“就拿上一些換洗的衣物就好,言言,你的那些畫......”說到言言的畫,宋有齊有些停頓,言言的畫有些多......
他視線望向在墻角擺放著的一個大號的收納箱,深深的嘆一口氣,“言言,我們這次搬家沒有計劃,你的畫暫且放在這里,等有時間了,我們在過來取。”
哥哥突然改變了主意,宋子言也沒敢多問,就等待哥哥接下來要說什么。
可聽到了以后,她的眼眶瞬間一紅,一行眼淚就涌出來。
她急忙擦掉了淚痕,“好,聽你的。”
宋子言口是心非,她也很舍不得那些畫。
那些每一張畫都注入了自己的心血,而這些畫,也陪她度過了最困難的時刻。
現在要把它們留在這里,難免不舍。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取畫?
宋有齊知道這些畫對妹妹有多重要。
可這會兒,要遠離這座城市,不得不將這些暫時擱置在這里。
“嗯,那我們走吧。”因著秦言刪的出現,才讓他們的行程加快。
宋有齊拉著欄桿箱往外走去。
掌心里突然多了一份溫暖,他低眸望去。
見是崔鳳蝶,唇角微微一勾,“鳳蝶,怎么了?”
崔鳳蝶的小眼睛眨呀眨,拉著宋有齊的大掌,踮著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