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唯一致命的弱點,已經在她手中了,只是無法用她最愛的剝奪他人壽命的方式,讓斯凱勒死去而已,大不了,那就換一種方式嘛!
夏洛特·玲玲臉上出現丑陋笑容,還沒說什么,臉色就是一變,因為,她聽到了極不尋常的風聲。
“呯~”
一把早就被眾人忽視的短刃白牙,劃破蛋糕島的昏暗,刺入了大媽手中的相框之中,隨后...穿過,回到斯凱勒的手中。
“唔~唔...額...”
看著散落的相片碎片,大媽口中傳來難明的嗚咽之聲。
“噗通~”
龐大的身體跪在地上,大媽撿起相框,雙手顫抖著,想要將兩塊碎片拼接到一起,就如同小時候不小心打破家里瓷器的孩子一般。
眼中出現無助的淚光,雙手不斷顫抖著,似乎不知道這是無用功一般,不斷想要將相框拼接起來。
大媽的臉色,此時也是扭曲到了極致,憤怒、恐懼、委屈、無助,在那張堆滿肥肉的臉色不斷搖擺。
“正是這幅丑態啊。”
斯凱勒說完,將白牙放置回刃匣金剛之中,手中拿著黑曜與古御作,等待著大媽失控。
“咕嚕~”
佩羅斯佩羅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最可怕的事情出現了。
“布蕾,你帶他們走吧。”
佩羅斯佩羅的聲音,帶著難掩的顫抖,身后,一眾弟弟妹妹也是面若死灰,一個臉上有著長長刀疤,看起來極為蒼老丑陋的女人站起。
看著雖然已經醒轉過來,但是已經沒有絲毫站起力氣的卡塔庫栗,又看了看其他無助的弟弟妹妹,點了點頭,說道:“是...大哥...”
說完,她腳下踉蹌幾步,先是攙扶起卡塔庫栗,隨后一抬手,一塊巨大的玻璃鏡,憑空出現,她將卡塔庫栗推向鏡面。
卡塔庫栗接觸鏡面的剎那,近穿過了進入,消失無蹤,布蕾將一個個兄弟姐妹都推進鏡子世界之中,最后,她看向佩羅斯佩羅,說道:“大哥...”
“你也進去吧...媽媽...媽媽她需要有人安撫。”
佩羅斯佩羅的呼吸極為的急促,但是卻一步步朝著夏洛特·玲玲走去,越靠近夏洛特·玲玲,等一會兒,就要承受來自媽媽暴走的威壓。
但是...也只有靠近媽媽,才能夠保護媽媽,縱使,自己有可能被短暫暴走的媽媽撕成碎片,但是,他可是家中長子。
布蕾看著大哥佩羅斯佩羅一步步朝著媽媽走去,明明是丑陋而邪惡的臉上,卻是出現了悲戚,但是她沒有再勸阻,而是踏入了鏡子世界之中。
“唔...啊啊啊啊!!!”
嗚咽之中的夏洛特·玲玲,突然放聲尖叫起來,和斯凱勒剛剛到來是的怪叫不同,這一次的怪音,是完全失控的。
音波纏繞著黑紅色的閃電,瞬間朝著整個蛋糕島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