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受了傷,他都是來找小林拓也治療。
“還有,這兩個月內千萬不要喝酒,除非你不要命了!”
小林拓也再次告誡。
“兩個月?能不能短點?”
古賀秀愁眉苦臉起來。
他這種人一年兩個月不讓他酒喝,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最少也要一個月,要不然你干脆找塊地把自己埋了吧!”
小林拓也斬釘截鐵說道。
其實并沒有這種要求,只不過他這個老朋友現在身體極度虛弱,還是戒一段時間酒比較好。
“一個月就一個月!”
古賀秀咬了咬牙。
“話說回來,這一次你究竟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為什么會招惹這么多飛蛭。”
這種飛蛭相比普通飛蛭個頭更大,喜歡呆在陰冷的山洞和禁地。
東京附近,這種區域可不多。
“我告訴你,我這一次……”
古賀秀樂呵呵說道,只是話說到一半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閉口不提。
小林拓也沒有多問。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好朋友平時除了探險還會做一些危險的副業。
說不定這一次他或許有什么收獲。
像這種事他這種普通老百姓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過了許久,古賀秀告辭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小林拓也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位老朋友究竟要這么渾渾噩噩過到幾時,安定下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為什么要過這種朝不保夕的生活呢?
在他手上有一個小盒子,那是古賀秀寄存在他這里的。
從那天起,小林拓也就沒有再見過古賀秀。
直到兩個月后的一天,一位叫做新田大悟的警官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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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賀君死了?”
小林拓也完全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昨天古賀秀的身體被在一座荒山里發現,發現的時候他的體內所有的血液都被吸干,而且……”
而且似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才他的身體里蛻皮而出。
新田大悟停頓了一下,沒有敢繼續說下去。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上級會把這種明顯應該歸屬于除靈師協會的活交到他的手上。
難道是他平時表現得太突出了?
貞子生產在即,他卻沒有辦法待在她身邊陪伴。
新田大悟覺得十分郁悶。
聽逢魔時王說,紅衣女鬼貞子是地府怨氣所化,她原本就不應該有后代。
更加別說是這種和人類生產出來的后代,這根本就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出現這種生物。
逢魔時王將他和紅衣女鬼貞子的孩子稱為魔嬰,稱呼他為“奇跡之子”。
新田大悟原本想在家里陪著紅衣女鬼貞子渡過這一段時間,卻沒有被批準休假。
妻子是惡鬼最大的壞處,哪怕她要生孩子了,你也沒有辦法報到產假。
新田大悟定了定神,重新將話題拉了回來,
“聽說你是古賀秀最好的朋友,他的身上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怪事發生?”
“沒……沒有,我也已經兩個月沒有見到他了……”
小林拓也回答說道。
至于兩個月前古賀秀找他治療的事就被他選擇性地忽視了。
這個家伙三天兩頭受傷,在他看來,這根本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