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見機行事,莫要吃了虧。”夙疆也清楚,這件事,夙弦出面,是最合適的。
“紅梅,你先回去,將前些日子針線房為我做的那條紫色珍珠裙子找出來,安伯,去吩咐馬房,我這次出門,要那架玉雪馬紫檀車。”
“喏。”
紅梅和安管家得了吩咐,忙領命離開。
“姑娘不是說那珍珠裙子太過累贅,不愛穿的嗎?怎么今日倒是想起來了?還有那香車,姑娘平時出門,也是不愛用的。”
“此一時彼一時,人家既然敢挑釁上門,我這派頭當然也要擺出來,輸人不輸陣嘛。”夙弦勾唇一笑,左不過是小姑娘之間的玩笑,便是驕縱一些,又如何呢?
夙弦回到院子,衣服已經熏過,夙弦換上了衣服,又讓姜念給她梳了相配的發髻,這才坐上了車。
只是在走到前院的時候,卻有些驚訝。
“浩軒呢?今日他怎么沒來?”宋浩軒雖是軍中少將,但平日里沒有戰事的時候,只是去點個卯,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府中教夙瑜拳腳,順便充當她的護衛。
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情同兄妹,夙弦也一直習慣了,今日乍見換了人,心里不由得擔心起來。
“回大小姐,宋少將軍前些日子受了傷,近日來都是卑職暫代他,保護大小姐的安危。”
“浩軒受傷了?”夙弦先是一愣,繼而有些慚愧,是了,那日她遇刺,浩軒與那些人周旋,定是受了傷,可恨她這些日子只顧著逗弄兔子,竟然完全忘了問問他怎么樣了,真的是很不應該。
“宋少將軍只是皮外傷,沒傷到根基,只要好生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主君已經請了城中最好的大夫,江先生也去看過的,姑娘不用擔心。”林嬤嬤還是很了解自家姑娘的,見她神情,便知道她心中擔心。
“嗯,”夙弦點點頭,待辦完了事,再去看看他吧,“林嬤嬤,去庫房將最好的補品藥材多拿一些,打發人送到宋家去,讓浩軒安心養傷,不必急著回來。”
“喏。”
此時的宋家大宅,宋浩軒和雷鳴,也聊起了夙弦。
宋浩軒一臉虛弱的靠在軟榻上,手臂上還吊著繃帶,雷鳴坐在一旁,咔嚓咔嚓的啃著果子吃。
“我說你,真當自己是鐵打的,不要命了,你知道嗎?這一次,你差點就失血過多而死了,你那天抬回來的時候,伯母都嚇得暈過去了,你不愛惜自己個的性命,也得為伯母想想,為宋家想想,宋家可就你這么一個兒子。”
“那你呢?你闖進夙家,將二小姐帶出來的時候,你想過雷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