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除夕,大哥現在可回府了?”夙弦站在窗邊,一邊修剪著花枝,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主君說今晚不回府吃飯了,要留在軍營,和將士們一起過。。”
“嗯,這樣也好,哥哥這件事做的倒是很周全,那去接母親的人回來了嗎?”
“回來了,但是老夫人這幾天腿腳不太利索,離了那溫泉莊子,恐引發舊疾,所以也不回來了。”
“母親身子不舒服?”夙弦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沒有請大夫看過?”
“當然是有的,老夫人身邊帶著好幾個大夫呢,說是老毛病了,也只能緩解,不能根治的。”
“今天太晚了,也就算了,明天我們早點起,去莊子上給母親請安,順便帶些補品過去。”夙弦想到母親是在3年后去世的,心里就布滿了擔憂,但是卻也無法可施。
“對了,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江先生的醫術,要比府里那些府醫要好一些的吧?”
“這個,老奴也不確定。”
“那待會你遣個人,去通知江先生,讓他明早和我一起過去。”
“喏。”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既然哥哥不回來,也不用等了,去通知府里各位主子,都去正院,吩咐一下廚房,準備上菜吧。”夙弦隨意將小剪丟到一旁的小幾上,“母親哥哥都不在,這年過的,也沒什么意思。”
大夫人借著保胎的借口,不到危及夙閥利益的大事,是不愿出來的;母親在溫泉莊子上,也回不來了;夙綾和韓氏被禁足,今年也只有她帶著幾個侄兒侄女的,但是年夜飯還是要吃的。
瞧瞧天已經黑了,夙弦帶著人剛要往外走,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喧囂。
“什么日子,也敢這樣鬧騰,越發的沒了規矩,遣個人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喏。”
過了片刻,去打探的小丫頭匆匆忙忙地跑進來,“不好了姑娘,聽說是二姑娘那邊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夙弦蹙了蹙眉,難道是夙綾跑了?可是,她還沒打算讓她現在跑。
“二姑娘不知怎么的,突然得了急癥,如今已經痛死過去好幾回了,眼見著要不好了。”
夙弦眉頭蹙的愈發緊了,本能地不相信。這怎么可能?上輩子夙綾活蹦亂跳的活到40多歲,也沒得過什么急癥,身子結實的不得了。
還有,她那一手稀奇古怪的醫術,什么病治不好,會把自己痛的死去活來。
“走,去瞧瞧二姑娘,又在耍什么花招。”在這種日子里鬧騰,看來這教訓是沒吃夠。
若是沒吃夠教訓,打一頓就是了,不行的話,就多打幾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