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謝旻之越來越近，荀長妄慢慢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他看見了謝旻之臉上前所未有的沉重。
完犢子了。荀長妄猜想。
“怎么了？”
在他問出這句話時，荀長妄的右眼皮又狠狠跳了一跳。
他下意識伸手摁住想要反復橫跳的雙眼皮。
“索公公咬舌自盡了。”
荀長妄第一遍總覺得自己聽不懂。
“你剛才說什么？”
荀長妄的臉上也出現了別的顏色，誰都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咬舌自盡，索公公怎么會突然咬舌自盡？
“我說索公公就在半個時辰之前，咬舌自盡了。”
謝旻之盡量用平靜的語氣把話又給重復了一遍，她們現在不能自亂陣腳，不然等到了楚策的面前，二人一定會被治罪。
“死了嗎？”
荀長妄聽見自己用再冷靜不過的聲音問。
索公公如果沒有死掉那是最好，如果死掉了，那就又該另當別論了。
“死了。”
謝旻之點一點頭。
如果索公公沒有死，他也不會這么著急，索公公突如其來的自殺不像是早有預謀，而是在短時間內，被人刺激到了才出的事。
“現在立刻馬上去見陛下，我和你一起去。”
荀長妄聽見索公公已經死了，眉頭一皺又很快松開。
現在要和謝旻之完完全全分開是不可能的，畢竟二人同為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他不出面，楚策把所有的賬都算到謝旻之頭上，那么謝旻之最后的結局一定是難逃一死。
但是如果他跟著謝旻之一起去見楚策，那么楚策就算是聽到了索公公的死，可能也不會特別追究。
“走吧。我也正有此意。”
謝旻之話音落地，自己往前方走去。
荀長妄緊跟他的身后。
乾坤殿。
“謝大人荀將軍里面請，太后娘娘剛才從殿中出去，現在殿中陛下的情緒不是太穩定，您二人說話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加小心。”
“謝謝公公。”
進了殿門，楚策正對著殿門口的方桌上處理政務。
他的太監先進去，提醒楚策。
“陛下，二位大人有話要同您說。”
這時，外面又突然出了聲。
楚策聞言，這才從案面上抬起頭來。
他打量眼前的兩人，最后表情先行移開。
“你們誰來說一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楚策忽然說道。
謝旻之在楚策話音落地，立刻上前跪下。
“回稟陛下，臣無能，不僅沒能將索公公帶回來，還害得索公公畏罪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