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并無心情欣賞美景,天色漸晚,必須要趕緊下山了,不然天黑了還不知道會有什么野獸出沒,實在危險的很。
兩人又急沖沖的連走帶跑的下了山,張白子留在山上照顧著男子,待莫雨璇兩人轉身下山,張白子又趁著日光趕緊去采點藥,他得提前熬點藥以防今晚發熱。
當晚半夜,男子果然發熱了,滿臉通紅,嘴里哼哼唧唧的,張白子一見他發起熱來,趕緊把藥給他灌下去,但是男子咬緊牙怎么都不肯張口,張白子氣的大罵起來,“喂,你這臭小子,別不識好歹,我在救你,你不開口喝藥,那就等死吧,哼!”
也不知道是不是床上的人聽到了張白子說的話,在張白子再次給他灌藥的時候,也不緊緊咬著牙齒了,終于張開嘴巴把藥給咽了下去。
張白子照顧了這名男子一整夜,期間發熱了三次,所幸三次都有驚無險,而男子則一整晚的在又冷又熱的狀態渡過,一會喊冷一會喊熱的,把張白子折騰得不行,大大的黑眼圈掛在眼睛下面,眼睛也熬的通紅。
第二天,莫雨璇和半夏記掛著這兩人,一大早在廚房體了一大竹籃子的早飯,饅頭稀飯咸菜,還有張白子要的肉,莫雨璇給他安排上豬肘子,另外還帶上了幾兩茶葉。
當然這事情肯定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她們只說張白子在山上挖藥材,都是張白子要求帶上的東西。
籃子重,兩人一起提了上來,氣喘吁吁,顯然累的不輕。
“老頭子,老頭子,你的肉”莫雨璇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喘著大氣,指著裝滿早飯的籃子說道。
“哎,來了來了,可餓死我了,昨晚要不是有點果子撐一下,我怕都餓死在他前頭了”張白子早就眼巴巴的等著早飯了,昨天什么都沒準備就留了下來,晚飯都沒有,也幸虧這里還有果樹剩下的一點點果子撐一下,不然就真的餓暈在這里,然后和那男子同歸于盡了。
“還沒醒嗎?”莫雨璇看向兩手抓著肘子啃的張白子問道。
“快了快了,昨晚沒死,今天就活了”張白子頭也不回的答到。
話音剛落,半夏叫了起來:“手指動了”。
莫雨璇起身走過去,張白子還在堅定的啃完肘子又吃起了饅頭。
男子慢慢張開眼睛,漸漸地適應了光線。
莫雨璇用手在男子面前左右晃了幾下,“能看得清”?
男子眼睛漸漸的聚焦了起來,視線也清晰了,只看見一個帶點嬰兒肥的小女孩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里是哪里?”男子聲音帶點嘶啞,許是因為昨晚燒的太厲害又沒有進水導致。
“這是我家莊子,我們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