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聽到莫朝文不軟不硬的頂了回來,還翻起了成親時青州沒有使人來的舊事,不由得臉上有些不好看,還沒說話,又聽莫朝文說道
“不過母親也不要太過愧疚,畢竟兒子已經分家出去了,兒子不會怨恨母親和父親的”
這下程氏氣的差點嘔了一口血,好不容易來到京城,就是要住進莫府當老夫人的,他把分家的事情道出來,以后還怎么以嫡母的身份自居,她也不繼續提這一茬了,反正日后大把時間不是?
程氏尷尬的呵呵笑著,眼淚也不流了,轉身又把其他人叫過來一一見禮。
這時候徐夫人也上來給程氏行禮:“母親,大家幾日奔波勞累了,現在由媳婦帶您去歇息吧,請大家先上馬車,媳婦這就帶路”
程氏也不多說了,走了十來日,人確實也是累的不輕,迫切想要好好休息一番。見徐夫人叫大家上馬車,以為是連人帶車一起進入莫府,心里還在想莫府到底是有多大,還能駛得進這么多馬車?
莫府當然能放得下這幾輛馬車,只不過他們不是入住莫府,而是去昌平街的一座大宅子里。
程氏與其他人上了馬車,徐夫人和莫雨璇姐弟坐上自家的馬車,莫朝文則騎著馬,走在前頭,吩咐一聲啟程,馬車便動了起來。
程氏等人上了馬車后為表矜持有教養,也沒有再掀開簾子,免得顯得自己鄉里鄉氣惹人笑話。
馬車一直走著,大概一炷香的時間,莫朝文與徐夫人等人下車,然后通知程氏等人,已經到了。
程氏看終于到了,忍不住掀起了簾子,這馬車走得實在遠了些,她還在暗想著莫府竟然如此之大,這個繼子的身家如此豐厚,連馬車都要走上一炷香的時間,實在太富貴了些。
誰知道掀開簾子一看,牌匾上寫著的是‘莫宅’,很顯然這并不是莫朝文的莫府。
她也顧不得什么了,一下車就問:“這是什么地方?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母親的?”程氏大聲質問道,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本來這一龐大的隊伍就已經很引人矚目了,誰知道還有更勁爆的消息,大家紛紛走近來了看。
“母親,這是兒子為您和爹準備的宅子,這也是兒子孝敬您兩老的,銀錢什么的就不要說了,您盡管住便是。”
“怎么好好的莫府不住,非要我們住到這里,你安得什么心?你這個不孝子!”程氏果然不管什么時候都想方設法地給莫朝文戴上不孝的帽子。
“母親,您別忘了,是您和父親要和兒子分家的,既然兒子已經分了出去,再一起住著不合適,所以兒子才買了一座宅子安排您和父親養老,這怎么能是兒子不孝呢?”莫朝文位高權重,還正在升遷階段,不孝這個罪名當然不能吃下。
“母親,既然都已經到這了,不如大家進去再說?”徐夫人這時出聲道。
程氏可不想進去,進去了還怎么去莫府住,但是眼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她也擔心莫朝文還會說出什么事情來,程氏騎虎難下,不想進去也得進去了。
徐夫人給他們買的房子是一座三進三出的大宅子,這個宅子是徐夫人花了大價錢的,一個她不差錢,二個她不想丈夫被人嚼舌根,不過宅子的地契則是徐夫人拿著,也是徐夫人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