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和趙夫人看張白子一直皺著眉頭,診脈的時間也長,兩人不得有些擔心了。
“夫人可是吃了些大寒之物?”張白子問趙夫人,作為大夫,第一時間會考慮飲食上的異樣。
“我也不清楚,只是最近幾個月,多了許多薏仁、金銀花、決明子等煮茶喝,說是要消暑降火”
趙夫人如實說來。
張白子聽趙夫人說的這些雖是寒涼的食物,若不是大量食用,應當不會如此嚴重。
“夫人最近是否增添了新香”張白子隱隱聞到有一股香氣,味道熟悉。
“是了,半年前,我婆母說是她娘家送來一批香,分了一部分給我,讓我每日點上,說是這味道好聞得緊”
張白子猜想問題就出在這香上,這香極其霸道,不是本土的香能及得上的,味道極其像西域那一味寒留香,據說長期聞此香的人,不易受孕,但是西域的香怎么會在此處出現?
“想來就是這個香的問題了,以后不要再點這香了,這像叫做寒留香,婦女聞多了不易有孕,若是配合寒涼食物一起用,則會有絕育的可能”
眾人一聽,皆是震驚不已,趙夫人更是眼淚止不住的流,難怪一直以來無法再次懷孕,這半年來,每到月事,那幾日真是痛不欲生,她去看了許多大夫也看不出什么問題,
肖靜怡聽到張白子說的話,走過去趴在母親的腿上,她見過祖母和父親是如何對待母親的,母親為了她都一個人默默忍受著,她是年紀小,但不是傻,她知道母親過得不易,從不給母親惹事,母親不想說那她就當做不知道,若是可以,她寧愿帶著母親遠走高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大夫,可是有法子?”趙夫人心里焦躁,既擔心自己的身子,又擔心因為自己不能生養被婆母抬了平妻,她自己受委屈倒是沒什么,若是平妻又生下了兒子,那她的靜怡又該怎么辦?
“先給夫人開一些藥,回去四碗水熬成一碗水,一日兩次,先吃一個月”張白子刷刷的開了藥方,遞給趙夫人,方子上密密麻麻的寫著不同的藥材名字和分量,這是他當時出游西域尋找藥材遇到寒留香后自己研制的解毒方子,還未真正對病人使用過,這效果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張白子把藥方給了趙夫人然后就離開了,需要等趙夫人吃完一個月的藥才能做結論。
此時肖靜怡心里很難過,她雖然知道祖母和父親對母親不好,但卻沒有想到人的心思竟然能歹毒到如此程度。
徐夫人看趙夫人如此傷心,心里也不好受,肖家這母子兩真不是個東西,她有必要跟趙夫人再談一下,這個狼窩不待也罷。她欲言又止,給趙夫人使眼色是不是要把肖靜怡離開一會比較好。
肖靜怡也看到了徐夫人的眼神,她剛得知母親身體的情況,她并不想離去,母親性子懦弱,不管徐夫人要對母親說什么,她都要在場,以后母親就由她來守護。
趙夫人不知道經此之后,竟然導致了肖靜怡心性大變,只有莫雨璇在一旁將眾人的神情看的清清楚楚,肖靜怡眼中的堅定她看到了,幸好,肖靜怡雖然年紀小,但是血性還在,以后趙夫人的安危也要靠她了,她會助她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