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也不管他們在說什么反對的話了,拉過肖靜怡,對著兩人說道
“靜怡我帶走了,從此她不是你肖家人,與你肖家恩斷義絕,往后生老病死,貧困潦倒或是榮華富貴,皆與肖家無關,以后靜怡的婚姻大事,只能由我一人能決定。”
趙夫人什么都可以不在意,但是不能不在意自己的女兒,若是女兒一人留在這狼窩之中,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她連想都不敢想。
“哼,帶走帶走,一個丫頭片子而已”肖宇航還未出聲,周老夫人就已經搶著說,滿臉不屑,她才不要幫這個賤人養女兒,誰知道這女兒長大之后會不會是個禍害。
“今日我出了肖家門,將永生不會再踏入,我此生與肖宇航一別兩歡,婚姻嫁娶各憑心意。”
趙秀芬環顧眾人,然后朗聲說道,整個人散發出以往不一樣的光芒,充滿傲氣又充滿著活力,仿佛從前唯唯諾諾的趙秀芬不曾存在過一般。
“三日后,我會讓人來把嫁妝帶走,請二位務必將嫁妝補上了”趙秀芬突然笑了起來,小小的酒窩在消瘦的臉上若隱若現,兩顆小小的虎牙露了出來,眼睛是亮的,仿佛和當年在白云庵摘桃花的少女重合了起來。
說完,趙秀芬拉著肖靜怡邁著堅定的步伐往前門走去,前門是徐夫人瞞著眾人備下的馬車,肖靜怡緊緊抓住趙秀芬的手,臉上也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微笑,輕輕淺淺,卻讓人心生好感,如和風拂面般讓人感覺到很舒服。
兩人上了馬車,車夫駕的一聲駕著馬車往遠處走去,直到馬車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大家才發現婚禮還未完成。
隨后兩位新人行完對拜禮送入洞房后,不少人就紛紛告辭了,這肖家的作風實在讓人不敢茍同,往后還是要少來往才是。
原本熱鬧的場面瞬間變得冷清不已,肖宇航坐在了地上,一臉落魄,心里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一塊,周老夫人也像是定在了椅子上,呆呆的看著大門,隨后又拍著大腿哭喊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賤人是個掃把星,是專門來克我們家的”周老夫人不顧儀態的哭著喊著。
“夠啦!”肖宇航突然大喝了一聲,周老夫人像是被人摁了開關一般,戛然而止。
“剛才秀芬說的,是不是真的?”肖宇航勢必要從周老夫人嘴里得到答案,秀芬一向不善于撒謊。
周老夫人不敢看自己的兒子,眼神閃躲,也不出聲。
肖宇航看自家母親這個樣子,哪里就不知道這是真的了,他實在沒有辦法想象當初秀芬到底受了多少的委屈,在得知中毒之時到底有多無助,而他又到底有多么的冷漠,把秀芬所承受的委屈統統視而不見。
他聾拉著腦袋,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后院走去,他沒有去新房,轉身去了曾經和趙秀芬一起住的主屋,看著房里的一切,擺設極其低調,又處處透出精致,他難過的趴在床上,聞著曾經趙秀芬蓋過的被子,滿是香氣,仿佛趙秀芬還未曾離去一般。
趙秀芬和肖家的一切塵埃落定,再無反悔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