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寧澤錦正被小廝帶著在路上走,二十歲的寧澤錦有一定的重量,小廝年紀稍微有點小,托著軟爛如泥的寧澤錦有些辛苦,突然他看見了遠處的武安寧。
于是喊道:“表小姐,表小姐”
武安寧正在四處張望著,聽到聲音便順著聲音看過去,正看到一個小廝艱難的托著寧澤錦,頗有要跌倒的跡象,武安寧走過去。
“奴才見過表小姐,奴才斗膽,請表小姐找人去叫一個小廝過來可好?”小廝請求武安寧去給他找一個人幫忙,他一個人實在是沒有辦法把人送回去,他又不是寧澤錦的貼身小廝,只是寧澤宇隨便拉來的一個二皇子府上的小廝,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本小姐可不知道你要叫的人在哪,況且那邊都是男子,怎么好叫本小姐去給你請人”
“表小姐,奴才求求您,奴才實在是沒辦法一個人把二皇子送回去。”
“你把他放下來,本小姐給你看著,你且去請人吧”武安寧正愁找不到機會呢,推脫了一番只能把這個小廝叫去找人了,這不正是自己的機會嘛。
“這,把二皇子放在地上不好吧”小廝還在猶豫,把堂堂二皇子就這樣放在地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知道不好還不快去,天寒地凍的,想要二皇子感染了風寒不成,到時候你可承擔得起?!”武安寧嚴正義詞的對小廝說道。
“是,是,奴才這就去,二皇子就勞煩表小姐看顧一下”小廝待武安寧點頭后,轉身往宴會方向跑去,因為今日辦宴會的原因,園中的小廝都安排去了前院幫忙,現在這里可謂是空無一人,正合了武安寧的心意。
武安寧看著躺在地上的寧澤錦,突然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似的,她和丫鬟合力把寧澤錦扶了起來,原本醉醺醺的寧澤錦忽然聞到了一陣非常好聞的香氣,鼻子就順著香氣的方向靠近。
“表哥,表哥,你做什么”武安寧被寧澤錦的動作嚇了一跳,雖然她是有打算生米煮成熟飯,但是不是在這樣的地方啊。
“香,香”寧澤錦嘴里口舌不清的說著香,武安寧聞了聞自己,除了平日自己用的桂花膏并沒有聞到其他聞到。
武安寧見寧澤錦這樣,也不說什么了,趕緊和丫鬟合力把寧澤錦往前面扶著,走在半路上,也不知道為什么,武安寧突然腳下一痛,站立不穩就摔倒了在地上,隨后又被醉醺醺的寧澤錦往自己方向摔了下來,正正好壓在了武安寧身上,重量不輕的寧澤錦全身的重量全部壓在了武安寧身上,她的頭磕在了地上,痛得她悶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