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這些年已經有些糊涂了,身體也不甚好,卻總覺得自己還能活個幾十年,朝中大臣多次上奏立太子,但是圣上不為所動,現在還專寵那黃美人,沉迷美色,不思朝政,怕是京中很快就要亂了”徐常和幾人說起了朝局形勢。
“依岳父看,朝中三位皇子哪位被立太子機會最大?”莫朝文也極其直白的問徐常。
“不好說,大皇子平庸,二皇子勢重,三皇子毫無背景,都不是好人選,若是寧安國內無爭斗,外無敵侵,大皇子只要穩住民心就可無恙,若是內憂外患,二皇子身后的勢力也可助他一臂之力”徐常提起兩位皇子妃優缺勢,絲毫沒有提及三皇子,在他看來三皇子既無身份,又無勢力,能力也不出眾,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
“不過大皇子即是嫡又是長,若是有人指導著他,也不是不可能的”徐常道。
“既然如此,依父親看,慎王如何?”徐擎開聲道。
“慎王?”徐常思考著。
“且看著吧,慎王現在只聽命圣上,這些年慎王倒是為圣上辦了不少事情,對我朝確實做了不少實事,東北水軍之師也已經訓練成型,讓東北不受倭寇侵擾,若是他愿意輔助大皇子,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徐常對洛天啟印象不錯,雖然處事手段有些激烈,但也因為有這樣的心機手段,才能又快又狠地打個敵人措手不及。
莫朝文又想起了剛才洛天啟那句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話,心里越發不安了起來。
“朝文和擎兒接下來要更加謹言慎行了,我們萬萬不可行差踏錯,別忘了這幾年倒臺的官員,要時刻警醒自己,也不要遭了別人暗算”徐常鄭重的警告著在朝為官的兩人。
“還有澈兒,你千萬別在由著性子胡來了,把你那些盈生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莫要招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也不要貪圖利益,我們徐家有今日的成就已經是上天給的福分了,現在’守’才是正道”。
“是,父親,孩兒曉得,本來我也已經打算這兩年不再往外跑了”徐澈也把自己的打算和徐常說了,他原本就有打算用兩三年的時間把自己明的暗的生意重新規整一番,而且莫雨璇與他商議的事情也該要準備起來了。
莫雨璇在三年前已經和徐澈商議好,要用幾年的時間把他的生意安排妥當,明的生意要明明白白,暗的生意一定要穩穩妥妥,萬萬不能出差錯,而且在暗的特別是溢香園一定要看重,往往這樣的場所最容易得到小道消息。
徐澈剛開始聽莫雨璇說起連徐家人都不知道的生意時,是驚的目瞪口呆,他不知道莫雨璇從何得知這些消息,但是也因為這樣,他才察覺到他的那些生意不是密不透風的,若是被人發現,也許會給徐家帶來災禍,這讓徐澈不得不對此重視起來。
“嗯,既然現在朝局形勢如此不明朗,我們也不可站隊,只要知道我們只是圣上的人,只忠于圣上,你們可是明白了?”徐常異常沉重,他為寧安國擔心,也為徐家擔心,若是內亂發生,外患也會接踵而至,他也只能盼著圣上能盡早立下太子,穩固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