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過中下旬,商閏院子里的米面也差不多要用完了,他讓康子去外面買些米面,也順便給自己帶著宣紙回來,但是商閏一直等到天黑都沒有看見康子回來,他心里著急,擔心康子是不是遇上什么歹人了,于是就出門尋找,可是他來京城后幾乎沒有出過門,東南西北都難以分清,又哪里知道往哪里找。
但是他和康子是從小到大的情誼,兩人不是兄弟勝似兄弟了,他怎么能不管康子。于是他就一邊走一邊找,不過他也只往有商鋪的地方找,不去人煙少的地方,但是天色漸晚,周圍的商鋪也很多已經打烊了,商閏正打算往回走。
突然商閏聽見了馬蹄聲,由遠及近,商閏轉頭看去,正看見一俊郎的年輕男子騎著馬快跑著,就在馬匹快要靠近他時,馬上的人勒停了馬,因為原本速度比較快,馬突然被勒停,前蹄高高的揚了起來,馬也嘶吼了一聲。
“這位兄弟可是在尋什么人?”來人正是寧澤錦,原本他正打馬快跑經過的,前面走著一名男子,本就沒打算做什么,誰知道前面的人轉過頭來,才發現這男子竟然生的如此絕色,月光照射之下的肌膚白皙吹彈可破,這身姿倒是極其合他的胃口,所以他才停下馬來多看幾眼。
“我在尋我的小廝,已經出去一整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商閏不敢隨意說小廝遭遇不測之類。
“可是有什么特征?”寧澤錦心生一計,問道。
“穿的灰色棉衣,頭上帶著一頂灰色的帽子,今日應該是去買米面的”商閏把康子今日的穿著說了出來,說不定眼前人還真見過。
“兄弟,我方才回來之時好像看到一小廝馱著一袋麻袋裝的,看起來應該是米,穿著好像也是灰色的,往那邊走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小廝”寧澤錦指了指往二皇子府的方向,說小廝往那邊去了。
“是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謝謝兄臺,我這就去尋他”商閏說著就要轉身走。
“兄弟,這天色已經黑了,馬上就要宵禁了,不若你上馬來,我帶你一起去尋他”寧澤錦好心的邀請商閏上馬一同前去。
商閏覺得不妥,陌生人的話他當然不能隨意相信,但是他看了看眼前的人,穿著的衣裳是上好的布料,做工極好,連身上的玉佩和頭上的發冠都不是普通人家可以佩戴的起的,想來應該也不會是那等打劫綁架的壞人,又想著康子已經不見了那么久,心里也是著急,于是答應了寧澤錦的提議。
“也好,勞煩兄臺了”商閏拱了拱手謝過寧澤錦。
寧澤錦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便伸手拉了商閏上馬,商閏還覺得奇怪,為何這人讓自己坐在他的前面,就感覺是被人抱著一樣,心里覺得奇怪,但也不好說出來,說不定別人也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寧澤錦駕的一聲,馬迅速跑了起來,剛開始商閏覺得還好,但是越來越感覺到不對領了,既然是找人,不應該速度放慢才對嗎?為何這馬一直飛快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