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才有這種待遇,要是別人,問我還不給呢”張白子把包好的藥遞給莫雨璇,莫雨璇抽出一包來吃了,把剩下來的藥放到了自己腰間的荷包里。
“謝謝老頭兒,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莫雨璇繼續狗腿的笑著,還不要臉的撒撒嬌,果然,張白子氣都消了。
“老頭兒,問你一個事,宮里有沒有人來找你進宮給貴人看病?”莫雨璇這次來主要也是想打探一下消息的。
“宮里?不記得了,你去問李東”張白子腦子只有醫術和制藥,其他事情一應交給了李東去辦。
莫雨璇起身叫人把李東叫進來,不一會兒,李東走了進來。
“小姐,可是有什么事情?”李東知道莫雨璇找他一定是有重要事情,一般沒什么事情,莫雨璇是不會來店里的。
“李東,我問你,宮里有來人叫老頭兒去給貴人看病嗎?”不怪莫雨璇這么想,據莫雨璇了解,前世圣上這個時候已經病得有些重的,據說很多太醫看了都說只是勞累過度,并沒有什么異樣,而現在張白子的名聲在京城已經非常響亮了,若是有心的話,宮里一定會派人出來找張白子看病的。
“是有來過,不過當時義父在莊子上和安子挖藥材,沒有在京中,我讓他們過幾日再來,但是到現在都沒有人再來過一次”李東回憶著,前些日子張白子去了莊子之后的第二天,有人來問過張白子是否可以出診,這個人的形態有些奇怪,明明是個男子,卻聲音尖細,捏著蘭花指,李東問他是哪里出診,是否可以報上住址,打算待張白子回來了再到府上叫過來順安堂看診。
“是宮里的貴人,既然神醫不在,那咱家過段時間再來”,這是那名來詢問的人的原話。
這下李東就知道這個人為什么形態那么奇怪了,原來是為公公,李東也不敢怠慢,彎著腰拱著手說道:“就勞煩您過幾日再來了,張大夫估計在初七會回來,您若是得空了,就再來看一眼,我會跟他說的”。
“那就勞煩小哥了,不過此時不要太過聲張了,咱家也是秘密前來”這位公公也是態度非常好,也許是知道神醫的性情古怪,并沒有表現出什么不滿的意思。
“在下明白,請您放心,您請慢走”李東恭敬的送走了這位公公,初七這日張白子果然回來了,但是那位公公卻沒有來。
“我怎么不知道?”張白子這時候才出聲問道、
“我的義父喲,你昨天一回來就讓我搬藥材處理藥材的,您自己倒好,回去倒頭就睡,我哪里來得及跟你說喲”李東也是好笑的不行,初七這日,張白子和安子載了滿滿兩大車的藥材,他剛要開口說這事,就被張白子打斷,張白子可是把他指使的團團轉,待卸下藥材之后,尋了機會要跟張白子說這事,又被張白子打斷說:“天塌下來也不要找我,我要睡覺”,李東也只能摸摸鼻子想著改天再說的。
“咳咳”張白子尷尬的咳了咳,“知道什么病癥沒有?”這是張白子平日出診的習慣,若是知道病癥,不需要去的就開藥,不確定是什么病癥的,又難以痊愈的,張白子才會選擇出診。
“那位公公沒有說,只說是貴人,但是不知道是哪一位,不過過幾日應該那位公公也會再來的,依小姐看,義父要不要去看上一眼?”李東有些不確定的時候就會詢問莫雨璇。
“去,當然要去了,順安堂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拒絕得了宮里的要求”這是莫雨璇的實話,現在順安堂只是一間醫館,張白子還是個白身,哪里來的底氣不去出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