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莫雨璇聽見張白子的話暗想道。
張白子見莫雨璇老神在在,絲毫沒有感到驚訝的神情,倒是很奇怪。
“你好像早就知道似的,你就不好奇他中了什么樣的蠱毒?”
“我猜的,也是昨日我才知道了一些事情,當時我就猜想圣上應該是中了蠱毒的,不過圣上到底中了什么樣的蠱毒?”莫雨璇也是很好奇圣上到底中了什么樣的蠱毒,才會讓一個原本還算健康的人變成了病懨懨的樣子,而且太醫們竟然都沒有查出來什么原因。
“這種蠱蟲叫做癡情蠱,癡情蠱有一對子蠱,還有一只母蠱,子蠱分別種在男女雙方的身上,而母蠱則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種上了子蠱的兩個人要在每日固定的時辰相聚在一起,三日必須行房一次,否則被種蠱的人會心痛難耐,直到兩人相聚在一起,心痛才會停止。”
“也就我知道這種蠱,若不是我這么多年周游列國的做游醫,哪里能認識這些東西”張白子吹噓了自己一番。
“老頭子說得對”莫雨璇對張白子的醫術一直都是非常自信的,張白子幾十年的經歷可不是白做的。
“這幾日你在皇宮,圣上不讓你回來?”莫雨璇又繼續追問道,當時他以為把張白子叫進宮里只是為了診診脈,沒想到竟然還診出了這等事情。
“原本我也只以為當天來回的,但是圣上不讓我回來,甚至讓我秘密給他診治”張白子當時診出來之后圣上就把張白子留在了宮中,圣上其實也沒有多大把握張白子能不能治得好,畢竟宮里這么多太醫都診不出來,他不相信一個民間大夫有這種本事,大概是外面的人吹噓的罷了。
“治好了?”莫雨璇對此事也沒有把握,可茶娜說過這種蠱毒只有他們的巫師才懂的解蠱,若是張白子真的能給治好了,那張白子就真的是神醫無疑了。
“也不知道算不算治好,蠱蟲沒死,但是圣上沒事了”張白子的話倒是讓莫雨璇有些疑惑了,這是什么意思?蠱蟲沒死,但是圣上沒事了?
“什么意思?”
“原本我是可以把蠱蟲殺死的,但是他身上的蠱蟲一死,黃美人身上的蠱蟲也會死掉,甚至黃美人也會丟性命,而母蠱也會死掉,但是圣上說此事還沒到那個時候,讓我保住蠱蟲,于是我把蠱蟲引到了一個死囚身上,這個死囚在相同的時間也會秘密到黃美人的宮里”這是張白子的方法。
莫雨璇猜想圣上還沒想把這件事情公之于眾,他應該是在等,等待時機把背后的人物都扯出來,若是此時就把事情給暴露出來,對他不利,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若要把這件事情絕了根,就必須一擊即中,連藤帶根的全部扯出來才行。
“那持母蠱的人不會發現嗎?”莫雨璇又是一個疑問。
“不會,我把蠱蟲引導死囚的身上,由死囚代替圣上成為蠱蟲的容器,一般不會有什么異樣的,而且這子蠱長得慢,而且現在的動靜不大,我猜想這母蠱應該是在非常遠的的地方,子蠱和母蠱離得越遠,效力就越差,也就越難操控”張白子猜測這持母蠱的人應該不在京城,甚至不在寧安國,若是兩者距離不遠,子蠱也會長得更快才對,而圣上被種上蠱毒已經好幾年了,他身上的子蠱還是未成熟的樣子的,甚至是有些稚嫩,這很顯然,說明母蠱和子蠱距離非常遠。
“母蠱有沒有方法知道子蠱到底還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