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劉府。
“殿下,您終于來了”朱媚娘今夜穿的極為露骨,她就猜到寧澤宇今夜會前來,所以早早的沐浴完,又精心打扮了一番等待寧澤宇的到來。
“急什么”寧澤宇捏了捏朱媚娘的下巴,惹得朱媚娘一陣嬌呼。
“劉伯年死了,難道你就不傷心?”寧澤宇發現女人也不過如此,枕邊的人沒了都能和其他男人嬉笑。
“哼,若不是他,我也不會在劉府這個地方受盡廖氏的折磨”朱媚娘原本就是朱氏的侄女,張大人又是寧澤宇的人,所以朱媚娘其實也算是寧澤宇的人了。
“何況,妾身本就是殿下的人,他不過是個棋子罷了,這事情妾身還是能分得清的”朱媚娘說的沒錯,劉伯年確實只是寧澤宇的一個棋子。
“棋子?”寧澤宇喃喃道,當初定的棋子可不是劉伯年,而是莫朝文,不過也不影響大局就是了,起碼死了一個劉伯年,整垮了寧澤錦,也是一樁不錯的買賣。
寧澤宇又陷入了沉思,他又想起了那個清麗的女子,可惜啊,這個女子即將成為他人的妻子,倒是有些遺憾了。
“殿下,不如,就寢吧”朱媚娘靠在寧澤宇的肩上,酥胸半露,顯得格外的誘人。
“嗯”寧澤宇嗯了一聲,任由朱媚娘為他更衣。
一番云雨過后,朱媚娘睡得正香,而寧澤宇則起身穿好衣服,隨后在香爐里面放下了一些東西,轉身離去。
次日,劉府中,朱媚娘在睡夢中死去的消息傳遍了劉府,據說是因為朱媚娘太過思念劉伯年,所以劉伯年便在夢中把朱媚娘帶走了,這事情傳到外面并沒有驚起一點波瀾,畢竟朱媚娘也只是個妾室而已。
莫雨璇聽著半夏說著此事,也只是微微一笑而已,她早就猜到是這樣的結局了,只是覺得這樣的死法,簡直就是便宜了朱媚娘,不過人死燈滅,在怎么恨朱媚娘,也不能把她挖出來鞭尸吧?
五天之后,莫雨璇等人一同前往莫宅去參加張巧兒子的滿月宴,莫府的馬車停在了莫宅門前,崔氏就笑嘻嘻的上前來。
“大嫂,您來了,趕緊進去”
“辛苦你了”徐夫人客套了一下。
“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
莫宅門前的馬車也不少,下了馬車的人見了徐夫人和莫雨璇,有些機靈的也開始上前和徐夫人大搭話,徐夫人可是誥命夫人,她們這些人的丈夫官職不算高,難得可以和這些誥命夫人見面,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徐夫人得體的回應的夫人們的話,絲毫不見局促,夫人們紛紛被徐夫人的大方得體折服,有些夫人也開始學著徐夫人的行事作風。
莫宅花廳內已經聚集了好些人了,程氏在座位上笑得一臉慈祥,在外人看來,程氏的派頭還是很足的。
“莫府徐夫人到”外面的婆子喊了一聲,大家聽見聲音都轉頭向外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