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瑾天趕到醫院,寬敞的高級病房,阮父,阮母都在場。
羅佑安躺在床上,身上插著儀器,仍舊未醒來,旁邊的人都是愁眉不展的。
“醫生怎么說?”阮瑾天看著活躍的羅佑安了無生趣的躺在床上,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嘰嘰喳喳。
安靜的讓人不習慣,跟平時的他大相徑庭。
“已經做過了全面的檢查,但找不出任何的原因,他身體也沒有任何的創傷,但就是醒不過來。”阮母看著兒子回答著。
“這該怎么辦啊,這件事情都不敢讓老爺子知道。
你姑姑就這么一個寶貝疙瘩,給他們打電話,我都無言開口。
你說在這里出了什么事情,應該怎么跟她們交代呀?”
阮母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憂慮了,風韻如玉的臉上,憂愁滿面,阮父站起身來拍拍妻子的手。
“爸媽,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里看著他,有什么事情再給你們打電話。”阮瑾天看出父母的倦容,勸慰著。
“就算是休息也不安心啊!回去我都無顏面對老爺子。”阮母看著平陽嘴巴甜蜜的人,這么躺著,心里堵得慌。
就在這時,阮老爺子過來了,身后跟著風塵仆仆的羅父,羅母。
看著活蹦亂跳的兒子躺著,羅母姿態豐潤的臉龐,一時間思慮萬千,高貴的姿態,這會兒也塌下來了。
“哥嫂,這不是你們的問題,你們無須自責,佑安太調皮了,這段時間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就說他做這種主播是遲早要出事的,可他就是不聽我的勸。”母子倆鬧得就差反目成仇了。
阮瑾天對于羅佑安的工作并不了解,只知道是一個做主播的,而且粉絲數量龐大。
“姑姑,你跟我說一下佑安的工作吧!”阮瑾天以前是不相信怪力亂談的事情的。
可他身上接二連三的出現狀況,對于沒有了解過的事情,才有了一點的接觸。
“他每一次主播的內容都是那種靈異恐怖的,我都跟他說過了,這世界上的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可他卻說,我對于他們年輕的世界不理解,生氣之后就跑到S市來了,我也是鞭長莫及,沒想到就出事了。”
羅母揉著額頭,年輕時候在家里無憂無慮的,結婚后也是家庭美滿幸福的,兒子叛逆一直是她的憂慮。
真的看到他出事的時候一顆心,就仿佛要被深深地撕裂下來了。
果然每一個孩子都是父母前一輩子的債啊!
“我找一個人過來看一下。”阮瑾天給閔詩打電話,知道位置后就去接人。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唉聲嘆氣的時候,阮瑾天把閔詩帶進來了。
阮瑾天倒是想明目張膽地介紹閔詩的身份,不過給閔詩拒絕了,他們現在只是相處的階段,沒有必要鬧得人盡皆知的。
而且她過來是工作的,那就更加不應該摻和私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