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利用霧氣,讓他們喪失掉自我的意識,沒想到他們卻不受其影響。
感受到天色的昏暗,在雷劈下來之前,他不得不停止了祭祀,睜開眼睛之后,滿目怨恨的瞪著閔詩。
“爾等誤闖陣地,簡直罪該萬死。”男人說著就站起來,朝著她攻擊了過去。
“利用自己所學做出這種破壞生靈的事情,簡直是不溶于天地。”
閔詩不想跟這種三觀不正的人說話,換做以前,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她面前。
閔詩看到剛剛引下來的雷,居然避開他沒有攻擊,猜想他身上肯定是有著某種靈器,才讓他躲過一劫的。
閔詩時候關注著他,時刻都在警剔著,在對方攻擊過時,從包里拿出攻擊的符箓朝對方打過去。
在能夠不使用靈力的時刻,還是用符吧!畫的時候麻煩點,到底使用的靈力少些。
對方的符甩過來的時候,他還不以為意,直到被炸飛,渾身都是傷痕的時候,才知道對方不是他能夠小覷的人。
閔詩看著還能夠動蕩,完全不受到波折,又甩了兩張過去。
男人本來就處在強攻之末,不得已才會使用這樣的禁忌,把靈魂與身體練了一體,成為一個不老不死之身。
這么一炸自然是魂魄都被炸飛了,魂魄一離體,正打算偷溜的時候,卻被天上的一道驚雷給劈散了。
接著就看到快速腐蝕掉的身體里面露出了一塊漆黑的黑曜石,就是這個東西才阻止天雷的降落。
閔詩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只好先把它扔在包里。
然后把這里的結界給破了,至于嗚嗚泱泱的阿飄,不受到這些的霧氣影響就會恢復的。
只是怎么不去投胎,全部都滯留人間了呢!
閔詩對此無可奈何,誰讓她當初學習的時候,忽略了這一塊呢?
阮瑾天帶著羅佑安的魂魄過來了,只是依舊是呆呆木木的。
閔詩抬手在他的額頭點了一下,在靈力的驅散下,一瞬間就清醒了。
閔詩怕他一會兒走散了,特意的點了一根牽魂香,看著時間也不能逗留了,至于這些散落在這里的魂魄,她也愛莫能助。
可事情卻沒有閔詩想象的簡單,這些魂魄清醒之后全部都圍著她,一個個睜著渴望的眼睛。
一時間被圍的水泄不通的,想要離開都留不下空隙。
“怎么辦,我可以把做盡壞事,罪無可赦的靈魂給打散了,可他們沒有做過壞事,我也不可能動手啊。”
閔詩成為言靈師后,第一次體會到如此無可奈何的狀況。
“你會測算,連畫符都懂,阿飄的事情,一點都沒有涉獵嗎?”阮瑾天更是一竅不通,這會只能靠她了。
閔詩對阿飄沒有什么太好的看法,對于這一方面并沒有太多的涉及。
符箓是以前好奇的時候學過,所以才會知道的。
要是知道會用到,她一定會認真刻苦的去做鉆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