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家里平平安安的,怎么就被他說的那么的慎人呢!可不能讓她胡來了,我還覺得挺害怕的。”
姚希表現出很害怕的神色,姜絡拍拍她的手,“阿羽說近日里老是做噩夢,家里進臟東西了。
她既然想著找人來看一下,就隨她高興吧!小姑娘家家的哪里有什么大的能耐?咱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姜絡住的是祖宅,姜隨一家與姜絡各住一邊。
姜隨工作忙,平時并不怎么回來,姜羽不喜歡跟著姚希和睦共處,也搬出去了。
現在她要回來,作為叔叔嬸嬸是不能言語的。
姚希顏色有一點龜裂,但仍舊努力的維持著,她多年來的形象可不能毀于一旦。
姜絡這人什么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縱容姜羽,不管她做什么,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讓人恨得咬牙切齒,卻是無能為力的。
姚希趁著姜絡去午休的時候,去了花園,給一個銘記于心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電話。
“姜絡的事情做得夠不夠隱晦呀?他那小侄女說是夢到家里有臟東西,帶了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說去做法。
不會讓她們誤打誤撞的把這件事情給抖出去吧?
我在這里呆了那么長的一段時間了,我告訴你,我已經足夠的容忍了,什么時候能夠把這件事情辦完。”
姚希的語氣盡量的控制著,依舊看得出來是滿臉的憤怒。
“希希,為了我和兒子,你再多忍耐一段時間,你不是說了嗎?他是一個不能樂呵的人,你就把他當成是在照顧病人吧!
下一次你回來的時候我補償你。”男人輕聲地哄著。
“你就油嘴滑舌吧,趕緊的吧,我就想跟著你和兒子呆在一塊,在這里我一天都呆不下去了。”姚希說著,不知不覺就撒嬌了。
“乖哈,只要你的東西藏得足夠深,他們是不會發現的。”男人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姚希把聊天記錄刪掉了才走進去,她完全不知道她的這一通電話已經被人給監聽了。
甚至于,這些年來她的所作所為,也完全被人掌握在了手中。
一切就等待著晚上甕中捉鱉,給他們來一個狠狠的一擊了。
姜絡,姜羽表現得稀疏平常的,用了晚飯過后,姚希看著他們那么的平靜,也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閔詩過來時,姚希還親切地迎了上去。
“姜羽,先去你住的地方看一下吧?”閔詩總要找到一個借口,才有機會進入江絡的房間。
而這個過程,姚希就得承擔著心驚膽戰,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她承受得了。
閔詩一個個房間走著,為了噓人,連天峻的羅盤都給借回來了。
閔詩并未想著能夠掌控,畢竟靈器都是有靈性的,可當羅盤在手上時,她卻能夠輕易的就掌控了。
走到姜絡房間的時候停了一下,最后隨意地走了一圈,又愰了出來。
當腳步越來越接近雜貨間的時候,姚希臉色變得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