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地方,地面距離上面有2米高,想要徒手爬上去倒不難,只是他突然聽到了某個地方的聲響。
當下就趕了過去,卻發現一個道袍模樣的人正打算離開。
阮瑾天攔住對方,在面對他陰狠眼神的時候,沒有絲毫恐懼的對視著。
“心虛,想逃嗎?”阮瑾天從來不是一個害怕面對的人,既然人已經到了他面前了,就別想輕易的離開。
“要走也可以,把身上的黑曜石留下。”阮瑾天理直氣壯的語氣,最終把對方惹毛了。
“不自量力,既然你找死,我送你一程,以后記住了,別多管閑事,不該管的,別管。”
道長說完,熟練的道法就往他的身上使去。
先不論阮瑾天身上攜帶的符箓,光是他身上蘊含的靈力,就不是對方輕易能夠傷害的。
“你就這點能耐了嗎?那就跟我出手了。”阮瑾天抬起手往他身上重重地一拳就擊過去。
他不會那些虛的,就知道誰的拳頭硬,誰就有道理。
道長剛剛還氣勢洶洶的,這會被一拳蘊含靈力的拳頭砸在身上,感覺氣血都翻涌。
倒是他眼拙,沒有看出來對方的身上,居然蘊涵著道法,而且能力還在他之上。
今天想要全身而退只怕困難了,可以讓他留下好不容易吸食滿陽氣的黑曜石,他卻是不甘心的。
當前就擊破了手上保命的法寶,這種隨著一陣天旋地轉,就出現了一個完全沒有任何神情,渾身都蘊含力量的‘人’。
說是人,對方的身上卻沒有‘人’的氣息,雙眼空洞,就像一個傀儡。
二話不說就朝著阮瑾天攻擊了過去,掌拳帶風,揮過來的時候攜帶著風聲。
最全如果敲擊在正常人的身上,只怕是九死一生的,也是道長忌諱阮瑾天的能力,才不舍得的把他給叫喚了出來。
這可是他手上的底牌,輕易不會放出的,一經出手怎么樣都得把對方半條命給拿下吧。
平凡人他還有一點顧忌,既然現在是彼此都斗法,那就完全沒有任何的言說了。
阮瑾天躲避著對方的拳法,一來一回幾個回合,就能夠摸到了一點竅門。
對方完全沒有經過訓練的,都是隨意的揮霍。
阮瑾天看清楚之后就朝著他下手了,打算把這個已經完全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給毀了。
阮瑾天出手必然是靈力加持的,比剛才打在道士的身上,不知道多了多少倍的能量。
哪怕傀儡沒有意識,身體也跟著踉蹌了,動作停頓了一會兒,明顯的跟著對方不是一個等級。
阮瑾天自然不會給他回神的機會,一拳一拳的打在身上,都是實打實的,完全沒有帶任何的水分。
傀儡很快就招架不住了,他雖然沒有意識,但抵擋不住去的時候也是會破敗的,戰斗力自然也跟著消失了。
道長看到這一刻的時候恐慌了,想要把他精心培養的戰斗力給帶回來。
可阮瑾天自然不會給他這一個機會,把傀儡打得那叫一個支離破碎的。
道長震驚不已的看著,抬起手顫抖的指著他,結果,卻發不出一句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