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著一趟江邊之行,就連夢鄉里都是喜悅的味道。
閔詩舒舒服服的醒來,心情格外的愉悅,收拾著符,把新的背包換上,這可是阮母幫忙細心挑選的。
意義非凡呢!她必須好好的珍惜。
背在身上,就仿佛把對方的情誼記在心里了。
收拾好出門,結果,一眼就看到當門神的羅佑安,一副標配的馬仔形象,還真的是不能夠更貼切了。
這人的速度還真的是與無倫比的,都讓人無言以對了。
“你怎么一大清早就過來了,藥材還沒購買呢?”
閔詩看著他打扮得足夠的騷包,刷的透亮的頭發,干凈整潔的服裝搭配,很吸睛的打扮,這是要相親嗎?
“你這個模樣,確定是過來給我工作的嗎?別一會把你的衣服折騰臟了,讓我給你賠償啊。”
閔詩先說后不亂,她絕對不背鍋的。
“我不能跟著你嗎?我覺得你的工作性質更有挑戰性,研磨藥材這種事情,我隨便派遣一個人過來就能夠解決了。”
羅佑安把他的心思擺得明明白白的,閔詩滿頭黑線的。
“你跟著我算什么?你一竅不通的,這不是瞎折騰嗎?”閔詩后之后覺的發現,她似乎給自己找了一個麻煩。
“你放心吧,我絕對把你安排的事情做得很圓滿,絕對讓你連挑刺的機會都沒有。”羅佑安拍著胸膛保證。
閔詩的話都被堵死了,原來她也有失算的時刻啊!
過去‘單府’坐著車子還好低調了一點,否則她一定拒絕。
韋單一大早就等著了,他旁邊還跟著尋求幫助的當事人。
閔詩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被下了‘獨心咒’,這種取對方的血液和頭發下的咒語。
為了牢固,女方用的還是心頭血,看得出來,對方對他是勢在必得的。
“閔師,這是我一位顧客,姓羅,就是他想要找你幫忙的。”韋單介紹了彼此。
“羅先生早年是靠房屋補貼發家的,40歲以前,家庭美滿幸福。
40歲以后有一個劫,重則殞命,輕則受傷,感情線就此跌落,近些年看來應該是沒有婚姻的。
您的第二任妻子,應該是在你45歲的時候到來的。
我現在看您面相,卻是相駁的。
您福德宮有一點暗沉,面部被黑霧籠罩著,近期會有一點災難。
女兒目前的狀態是迷茫的,韋單跟我講過你的情況,照此看來,你女兒很可能已經面臨忘記自己,忘記家庭的可能了。
你家里的情況,目前我就先不過去接觸了。
你找孩子貼身的東西,我找找看還能不能碰上她的魂魄,發生的時間有些久了,就得看你女兒的意志力夠不夠堅強了。”
羅先生聽得心驚膽戰的,沒想到連那么細致的情況,都能說的出來。
如果一開始還是帶著質疑,這會兒就是滿心的信服了。
“你等等我,我現在馬上就回去拿。”羅先生著急忙慌得開著車,拿了一些她貼身的東西,又快速地離開。
“老公,你這么著急干嘛去呢?”溫柔和煦的聲音,這會兒聽著,卻覺得有一點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