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詩一直在觀察著,在他吃的半飽的時候,對他動手了。
“吾以言靈師之力,去除惡晦,斬斷不詭之手,掐斷聯系!”
隨著閔詩念念有詞的,盆里被甩進去一坨肥肉,還能看到上面眼睛在圓溜溜的轉動著,畫面格外的讓人惡心。
戚先生當場就吐了,吃進去那么多的東西,瞬間全部都吐出來,那個味道極其的酸楚。
閔詩直接動手把這個東西給焚燒了,留下來也不過是惡心之物,就不必留下來為禍人間了。
就在她動了法術后,對方動手之人,一瞬間腹部就涌盡了很大的進食,各個器官直接被大量的進食給撐壞了。
被人發現了,到醫院去結果是搶救過來了,器官卻已經損壞,人的生命也會隨之改變,變得無比的虛弱。
“舅舅慢慢的調理吧!先把胃口一點點的減下來,我給的符箓帶身上,一個多星期就能夠慢慢地恢復了。
至于已經損傷的脾胃,反噬到了對方的身上,你們就不需要擔心了。”
戚先生夫婦是千恩萬謝的,阮母直接攔住了他們的手。
“你們別把詩詩給嚇壞了,她想要西山的這一座地皮,你要是能夠幫助周旋拿下來,就是對她最大的感激了。
都是一家人,我找上門來也沒打算跟你們來虛的,這是對彼此一舉兩得的事情,否則光是他的費用,你們一家子就承擔不起。”
阮母站在中立的一面,戚先生本來就挺慫他這個堂姐的,獨當一面之后,堂姐倒是給臉了,不會去為難他。
可現在她認真的面孔,就招惹出他年幼的那種恐懼的畫面,哪里還敢敷衍,急忙就點頭答應了。
戚夫人欲言又止的,阮母站起身直接攔住了她。
“趕緊把你家里的事情處理干凈吧,在這里也吃不下去了,等什么時候把這件事情辦好了,我們一家再聚吧!”
阮母帶著她風風火火的來了,又一身颯爽地離開了。
“阿姨,你在人情世故方面真的是讓人敬佩不已,這手段是我一輩子都學不會的。”
閔詩是真的佩服,空著手上門,讓人不覺得他們是來巴結的。
閔詩拿出符箓,對方也接得膽戰心驚的,知道她把戚夫人身上的問題指出了,得到對方的信任。
接著才是給他的堂弟看,站在高處的人,總是謹慎小心的,更何況那么詭異的事情,不會對一個陌生人輕易的說出的。
阮母也僅僅知道生病了,在醫院里尋求不到原因,也不過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來碰碰運氣罷了。
“詩詩啊!人心總是隔著肚皮的,除了自己最親切的人,誰又能夠信任呢?
你還不是接觸考驗了以后,才能接觸的我堂弟嗎?就是這么個原因。
我對你信任,所以你的能力,我是完全不會去質疑的。
謹天是一個很有眼光的人,不管他做什么樣的決定,阿姨永遠都是支持的。
走吧,我送你過去,否則他就該等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