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不管什么挑戰都是需要人參加的,咱們必須把實力給擺出來了,讓人看到咱們天宗門的能耐。”
羅佑安很臭屁的說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么的關心宗門的生死攸關呢!
“羅佑安,但愿你進去以后還能那么的興奮。”畢竟是同道中人,會碰到什么樣的事情就難說了。
閔詩給小道士發了一個信息,拜托慕道長幫忙報兩個人的名額。
閔詩離開前看著羅佑安還是得瑟不已的,甚至還不怕死的跑到阮瑾天的面前去顯擺,簡直是不想吐槽他的情商。
“這一趟應該是先祖們給羅佑安的一個指點,要是展邪劍能夠到他的手上,他這個無需束手束腳了。
就算完全學不會,就憑劍的威力,也不會有東西輕易的去挑釁了。”閔詩看著他憋悶的神情,無疑是雪上加霜的,又給他一個打擊。
“哈哈哈……你別那么的哀怨嘛!你學習各方面都是很迅速的,先祖們自然就無需為你操心了。
況且,你跟羅佑安的位置,本來就不相同的,他搭建神像,先祖們得念著他得好,可是你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媳婦不是好娶的啊,得先付出代價的,你要慢慢地適應,以后還有更多不公平的待遇呢!
最主要的是,羅佑安的嘴巴挺厲害的,只怕已經把先祖們給哄高興了,不然他不會是神采奕奕的。”
閔詩一解釋,阮瑾天心底的那一絲絲的嫉完全消散了。
他以后可是名正言順的主人,可不是羅佑安這樣的弟子能夠比擬的。
“賽制在什么地點?開始的時間是什么時候?”阮瑾天看著她完全不關心的樣子,只怕根本就不知道。
“問下羅佑安吧!本來就沒有打算過去,也就沒有關心時間地點。”閔詩佛系的回答,阮瑾天只能自己去了解了。
詢問一番說著,“時間很緊迫了,回去就收拾東西,搭乘私人飛機過去,休整一下,可能就會進入賽程了。”
阮瑾天倒是沒想到會那么的急促,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倒是沒有什么東西需要收拾的,兩套衣服就足夠了。”閔詩對穿著不在意,也只有吃的東西才能夠讓她專注了。
閔詩睡了一覺,天蒙蒙亮,屋子就被人噼哩啪啦地敲響了。
看了一眼時間,也只有羅佑安那個二貨,才會在這個時間點來拍門口了。
阮瑾天如此成熟穩重的人,都知道她平時的休息時間,不會來吵醒她的。
果然一打開門就看到他放大的臉龐,上面還帶著興奮和雀躍,很明顯氣勢昂揚的。
“一大清早的你叫魂呢?不知道打擾人清夢是一件罪大惡極的事情嗎?”閔詩都不理解他哪里來那么大的勁頭。
“不早了,咱們得早點出發了,要是趕不上就追悔莫及了。”
老祖宗昨天晚上給他托夢,說是他挑選的材料很和心意,畫像畫的也認真,所以特意給了他一個獎勵。
就是參加這一個比試,在里面會得到一件趁手的武器,能夠保護他平安的。
讓他自己上點心,別錯過了悔恨不已。
羅佑安興致盎然地問,是不是斬邪劍,結果對方就消失了,讓他滿心的疑惑都不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