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也不用那么的迎合,我又不會去勉強你。”閔詩最后是一個人解決的。
閔詩走走停停的,最后詢問了一兩個經常在這里擺攤的人,一些關于寺廟的問題。
“寺廟有什么問題嗎?大師說了,信徒經常山上,會導致他們無法安靜的去學習,所以才改成一個星期一次的。
你沒看到絡繹不絕的人群嗎?大家都是爭先恐后地過來的,這個寺廟在我們這里是最出名的了。
所以只要開放就門庭若市的,畢竟都是普通人,解決不了的總想要尋求一些特殊的幫助。”
平時在這里我們都可以維持一家的生計了,現在改為星期一次,就有一些勉強了。
不過聊勝于無,總比沒有強,得到了庇佑,就不能有任何的嫌棄了。”
閔詩詢問的人還是一各韜韜不覺說個不停的,把對方知道的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了。
“謝謝你啊!他們這里晚上能夠借宿嗎?”閔詩又問了他關心的問題。
“借宿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卻是有身份地位的人,畢竟大師也是需要生活的一日三餐的,都是需要開銷的,借宿自然需要給香火錢。”
閔詩了解的點點頭,對方知道的都是一些很淺顯的東西,又跟著對方買了一些小零食之后就離開了。
“這里有一條小路,不知道從這里是否能上山啊?”閔詩拉著阮瑾天,不知不覺就走偏僻了。
“那就想去試試唄,反正現在時間還早。”阮瑾天對她一向都是無條件縱容的。
閔詩自然是一馬當先就就上去了,在體力方面,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柔弱的小姑娘。
“這應該是有人經常修剪的,你看這一條路還是很平整的。”
閔詩很享受這種安靜的氛圍,聆聽者山間特有的那一種細碎的聲音。
偶爾參雜一些鳥叫聲,讓人的心靈得到洗滌,沒有了絲毫的煩惱。
阮瑾天難得看著她那么的雀躍,這才是她應該有的狀態。
兩人花費了一點時間走上了山頂,不過延伸進去就是一個很茂盛的森林,外面有一個禁入的牌子標識。
“什么意思?不能進去嗎?”閔詩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什么樣的申領是不能進去的?
阮瑾天一眼就看出來她的想法,“要真的想進去,那就去吧!最多晚上來不及出來的時候露宿森林罷了。”
閔詩轉頭震驚的看他,“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的眼睛里布滿了渴望的光芒。
阮瑾天點點頭,就知道這姑娘是一個不安分的,比誰都能夠折騰。
閔詩當下拉著他的手就走進去了,到底是抵不過心底的好奇。
里面的環境有些潮濕,很多跌落下來的柴堆積著,路面形成了高低不平的坡。
兩人走得并不算順利,又走了一會兒,發現他們似乎在原地打轉一樣,因為走的地方樹木都是沒有變化的。
給人感覺就是又走了回來,可閔詩知道這里是他們還沒有踏足的地方。
怪不得外面會標識一個禁入的標識,這里明顯就是被人故意栽種樹木相同的地方,至于目的就耐人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