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我們原先的在頭顱里面發現了一個很細小的銀針,你可以看一下這兩位是否也有。”阮瑾天適當的提醒。
檢驗的人不敢含糊,馬上就翻開頭發看了,的確發現了一個很細小的銀針。
銀針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時,彼此不由覺得,整個人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這么長的一根針扎進的腦袋里,該有多么的疼痛啊!
閔詩跟著阮瑾天離開了現場,走到了安靜的地方。
“阮阮,人在什么樣的情況下被扎入這樣的銀針,居然不會有任何的反駁呢?”
閔詩問著,除非那個人完全沒有意識了,不然在正常的情況下一定會躲避的。
“但愿他們能夠盡快地找出兇手吧!應該是知道了寺廟里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所以才會被滅口的吧!
正常情況下,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會放松警惕的,當然也有一種情況,對方是在樓上下的銀針。
畢竟這里的建筑都是單獨一層的房屋,要是從樓頂上動手,是很有可能中招的。”
阮瑾天在考慮著做案的手法,最后又被自己推翻了。
因為腦袋上是出現了痕跡的,只能是在推的過程中碰撞到東西的。
“現在找到對方動手的地點吧,這樣才能夠推測出來是怎么傷害對方的。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對方最后出現的地點,是否蘊涵著什么共同點。”
閔詩提出來,兩人又返回詢問了至善,雖然他有一年的時間沒有呆在寺廟里了,但是這兩個都是他熟悉的。
“共同點嗎?那應該是他們都喜歡去藏書閣,兩個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只有在這一點上面是一致的。”
至善說完,幾人就過去藏書閣了,里面很寬敞,各種不同的書籍,絡繹不絕地擺放著。
在這里面找到證據,無異于是大海撈針的。
“先去他們住的地方找找看有什么遺漏的痕跡吧!”阮瑾天看著這個地方無從插手就提意著。
住的地方已經被李隊派人看守了,閔詩還是咨詢過才能進去的。
“這里面已經全部都被翻過一遍,似乎并有什么特殊的發現。”
李隊說著,看著閔詩視線隨意溜達的,這段時間被打臉打得有點多了,他現在都有一點條件反射了。
閔詩主要找關于紙的東西,一個喜歡看書的人必定是喜歡做筆記的。
整個房間被規劃得很干凈整齊,并沒有什么東西。
阮瑾天在這個窄小的地方觀察著,最后發現書桌的位置被人移動過,桌下面墊了一張紙。
抽出來打開一看,上面錯綜復雜的寫了很多字就像是草稿紙一樣。
看到他有發現,大家都靠過來了,這一張紙上,大家都在目不轉睛地看著。
“應該只是一張草稿紙,隨意用來墊桌子的,沒有什么特殊的吧?”李隊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睛都花了,沒看出有什么特殊的。
“不,你看看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