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亡原因,應該是被人一刀割斷咽喉的,喉嚨被割斷,血液是鮮紅色噴出來的,血液流淌快,死后才會凝固。
跟前幾例是有很大區別的,這人沒有被道門中人制住,該是被人給謀殺的,初步判斷是親密的人。”
閔詩把不同的地方指出來之后,就給了他們一個明確的方向了。
頭顱讓不同的人去跟蹤了,依次找到的時候天色都暗沉了。
佟隊長實在是很羨慕她尋找的利器,可這種能耐,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最后的那具女尸,頭顱被隨意地扔在了池塘里,很明顯的拋尸手法,找上來的時候已經潰爛了。
調查的附近的監控,很快就鎖定了一個人,最后去調查了,你知道他是一個喝酒了就隨意打妻子的人。
這段時間倒是沒看到他的妻子,別人問起的時候,他都推脫是走親戚去了。
他的妻子是一個很老實的人,被揍了完全不敢反抗,疼痛了就無助的哭著。
兩人并沒有孩子,每一次說離婚的時候,他丈夫都會哀求著,并且保證以后不會再犯了。
可事情一過了,忘記了之后就會重蹈覆轍,鄰里鄰居見多了,勸到無用之后,就不再管閑事了。
畢竟別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們旁邊的人自然不會去參與其中。
李隊帶著人民過去把人捉拿了,一開始男人自然是百般不承認的,可證據擺在面前的時候辯無可辯,最后只能承認了。
是他喝醉的時候,回到家里看的妻子整天悶著一張臉,就失手把她害死的。
心驚膽戰的,想起近期聽到的無頭案,所以才想著用相同的手法,去推脫責任。
法網恢恢終究是必無可避的,很快就得去接受他該承受的懲罰了。
“你們就分工合作吧,李隊找策劃這一切的人,佟隊去找那一個無法無天的道門中人。
對方應該是提前做好了調查,勘測好地形,道門里的人利用手斷,把人引過去,交給更專業的人。
這一次的事件,跟上一次出現的那一個腎臟被摘取的,有異曲同工的意思,應該都是一個組織里面出來的人,你們可以從這方面去調查。”
閔詩能夠感覺到那個組織的旁大,以前接觸過多次的事件,應該就是那個組織培訓出來的人。
雖然他們的手段不一樣,但是結果都是相同的,現在已經蟄伏起來了,想要徹底的搗毀,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畢竟是散布在不同地區的,就連對方的根據地,都無法得知。
她就想強行都了解過,結果那些人似乎都被下了咒,關于這方面的問題,逼問到最后都變得瘋癲了。
“那些人真的是罪該萬死,傷害了多少無辜的人,可恨能力不夠,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佟隊長咬牙切齒的說著,這一年來一直都是圍繞著團團轉,每一次都慢了一步,似乎對方對于他們的行動都是了如指掌的。
每慢了一步,就讓一個家庭多承受一份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