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跟了幾天,輾轉反側的,最后才過去了一個部落里,這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光是進來的路程就波為費勁了。
閔詩看著人進去,她找了一個相對于安全的地方進去了,小心翼翼的就怕被人發現。
至于這里是不是大本營還是有待考察的,畢竟牽連甚廣。
白天的時間,她都盡量躲著,避免露出痕跡,挑選的還是一個荒蕪的,沒有人煙的破屋子里。
晚上趁著黑色的掩蓋,就在村子里摸索著,好在她有辟谷丸啊,不然怎么可能忍耐得了,畢竟現在也就是一個凡夫俗子了。
紙鶴已經記住男子的氣息,所以想要找到對方的下落輕而易舉。
“你怎么突然就跑回來了?事情進展的還算順利嗎?”今年接二連三地出現變故,他都打算暫且的收手了。
“爺爺,是我技不如人,碰上了一個有能力的人,我們的人幾次三番失敗了,應該就是她出手的。
她的能力我無法抵抗,我還是調養好,小心謹慎地回來的,這個消息必須有人傳遞回來,不然只會讓更多的人深陷其中。”
男子說完,等待的是彼此的相繼無言,他們似乎都陷入了思考當中。
“換一個地方,不要在她的眼皮底下動手了,旅里的榮辱興旺,就全部依靠在你的身上了。
已經辛苦了那么久,絕對不能輕易的前功盡棄。”
老者輕輕的拍在椅背上,培養出來的人才接二連三地折了,對于他們而言損失慘重。
“爺爺,在這個當下,我覺得還是蟄伏起來,對方能夠輕而易舉的捅破我的安排。
一次兩次還可以推脫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可是今年的幾次出行都被打破了?
我們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瘋了,已經完全沒有作用,再繼續下去,我擔心對方會把我們的老底都給搗出來了。”
男子帶著擔憂的說著,他們已經沒有可用的人才了,為了旅里的興旺大業,就算再不甘心也不能繼續了。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再考慮一下。”老者說完,男子離開了。
閔詩看著對方不愧是背后的人,通身的氣息就不是平常人能夠比擬的,所有的布局應該都是為了他。
一本該該去的人,劫運用這種殘忍的手段活下來,結果卻說了是為了旅里的興旺,簡直是她碰上的最惡心的一個人了。
也不怪他會那么的著急,因為她看得出來,依靠身上偷取過來的生機,他已經是時日無多了。
所以,哪怕在這樣情況下,還是會讓人繼續外出的,畢竟在這樣的人眼中,沒有什么比自己能夠活著更重要的了。
要是男子知道他們所有人的所作所為都是被利用的,就不知道他是否還有決心去做了。
閔詩不打算動手,這樣咎由自取的人,就應該絕望的感受生命的流失,這才是對于他們而言,最恐懼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