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著門開的一瞬間,站起來也跟著進去,毫無顧忌地就跑進去找了起來。
閔詩看到了墻面上面滿滿當當的都是一些記載,就是這上面的記載,才害了那么多無辜人的性命。
閔詩隨意地掃視了兩眼,接著就把上面的痕跡全部都給磨平了。
女人在里面找了一圈后,一無所獲又失魂落魄地出來了。
“去給你的兒子好好的安置吧,至少你還有女兒,他們會受到該受的懲罰的,沒有一個人能夠輕易地躲避自己犯下錯誤的懲罰。”
閔詩從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哀大莫過于心死的感覺,完全沒有任何的求生意志。
“許尊和許凱呢?我能知道他們現在就下樓嗎?”女人柔弱的語氣當中帶著乞求。
閔詩找她搖搖頭,“專業的人員插手,就不會讓你們再跟有了可能危害的生命安全的人碰面了。”
女人微微點點頭,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出去,感覺每一個腳步都用盡了渾身的力量。
閔詩過去,家里的人都把這些遇害的帶回去了,這個地方都是土葬,而又都是一些青年,都是一些沒有結婚生子的,連摔盆的人都沒有,簡簡單單地挖個坑就埋了。
畢竟已經過世許久了,為了讓他們入土為安,家里的人只能夠忍痛的安排了。
一瞬間,這個地方全部都被嗚咽的聲音所籠罩著,感受這種低沉的氣息,以及家里人絕望的痛苦。
閔詩不喜歡這種壓抑的氣氛,難受的感覺會讓人窒息,所以她沒有上前,挑選一個地方安靜的等著。
佟隊帶著爺孫兩人,害怕夜長夢多先一步走了,閔詩也跟著,李隊把殘局收拾好也跟著離開。
這個地方并不會隨著他們的離開而平靜下來,反而得承受著一段時間痛苦的記憶。
這些傷痛能夠依靠時間的流逝,慢慢地去撫平。
“因為一個人的野心,布出了那么大的一部棋,自己害怕面臨死亡的恐懼,結果卻害了多少年輕有為的人。
這樣的人還真的是死不足惜啊!”陳幀咬牙切齒地說著,很明顯的就感受到他心中的憤怒。
閔詩聽著,無聲的看著窗外,正是因為有這一些自私自利的人存在,所以才會出現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
普通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道門中人,學會了一些東西,利用它去威害平民老百姓,就是無可容忍的。
閔詩在想著怎么樣才能讓道門中人,對于這一些叛變的人做出懲罰,由于思考的太投入了,所以沒有聽到大家的詢問聲。
“閔師,佟隊在問你話呢,在發什么呆呢?”陳幀抬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閔詩這才回過神來。
“什么事?”閔詩看著幾人視線都盯在自己的身上,一臉莫名的。
佟隊輕咳一聲,“你是怎么發現這個地方的?”距離遙遠,還是一個跟外界沒有交集的部落。
“放虎歸山,跟在背后好幾天才摸到大本營的。”閔詩說的輕巧,但大家都能感受到這其中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