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一代里除了他一個男丁之外,全都是女娃,家里的人百般教訓,但也不舍得真的傷害他,畢竟他就是唯一一個傳宗接代的人了。
男人是一個瀟灑不羈的,一生有了很多女人,納了一后院的妾室,兒女更是一個接一個。
一直到他40歲的那年,但他挨不過,離奇死去的時候,一切就應驗了。
事情并沒有隨著男人的離去而解決了,反而殃及了后代,只要是家里的男子,就都永遠活不過40歲。
不論又沒有留下子嗣的都是這個結果,這就引起了家里人都恐慌了。
畢竟是年輕氣盛的年紀了,正是輝煌的時期,卻不得不面對無法反抗的死亡。
羅佑安看著不覺得唏噓不已,因果報應啊!把別人娘倆害死了,還能夠虛度光陰活了那么多年,這種人就是罪孽深重。
羅佑安把這一本族譜拿去給黃倩看著。
“這一家人的罪孽都是他們的祖先引起的,還真的是一個死劫,被害母子倆的尸首都不知道哪去了。
這簡直是一環扣一環的死結,還真的是難以解開。”羅佑安覺得都不想吐槽了。
黃倩看完之后也是無可奈何的,男人的作為本就不好的,家里人還要幫忙瞞著,怎么可能不激怒女人呢?
40歲才死亡,她覺得還是大氣了,這樣的人就應該凌遲處死的,仗著自己的身世欺凌弱小,還真是長臉了。
“現在怎么辦啊?”黃倩看著羅佑安隱晦的眼神,感覺有一些不想理會。
“我能有什么辦法,自己作死的人,還不允許別人報復了。”羅佑安雙手一攤,真的是罪有應得,懲罰就繼續受著吧!
“別說氣話,我們還能一輩子困在這里啊?”黃倩知道他同仇敵愾的心情,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先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母子倆吧!”羅佑安遵從內心的想法,母子倆心有不甘必然是怨氣深重的。
他就從讓內心最恐懼存在的地方找過去,應該能夠了解到一些情況的。
羅佑安看到這一慕簡直是亮瞎了眼了,只見母子倆把一個男人當成皮球一樣踢著,對方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莫名的帶著一絲的感概,人果然是不能夠做死啊!不然報應遲早會找上門的。
羅佑安看著男人被繩子捆著,茍延殘喘的躺著,有了一種絕望的感覺。
就在這時,母子倆發現羅佑安兩人了,一瞬間就變得警惕起來,這地方已經很久沒有生人了,對于他們的出現,心中的不安膨脹了。
羅佑安嘗試著跟他們交流,最后發現是自己自言自語,對方根本就不搭理他,讓他有一種獨自尷尬的感覺。
“怎么辦?對方不會是個啞巴吧?”羅佑安小聲的問著,黃倩白他一眼,他們過來前對方還在憤怒的斥責呢!
怎么也不可能是啞巴,最多就是不想搭理他,拒絕回答罷了。
“不然,我跟著她溝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