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佑安帶著黃倩吃了東西,買了一堆看望人的禮品,給阮瑾天打電話,結果說是已經回家了,讓他過去接閔詩一起。
閔詩看著原先精氣十足的人,躺在床上,人暴瘦了不少,整個人的眼瞳都有一些深陷了。
病痛讓一個人,在短短的時間內面目全非了,便得了茍延殘喘,閔詩看著都覺得心里堵塞,更別說家人了。
閔詩出來之后,看著期盼的眼神,生命的盡頭,往往是人力無法抗拒的好。
有些話根本就不用說出口,看著眼神就能知道想法了。
安慰的話在這個時候變得淺薄,閔詩不喜歡這種壓抑的氣氛,總感覺人受到了束縛。
“這或許就是命吧!你舅舅這個人,做任何事情,都是站在人民群眾的立場上考慮。
詩詩當時給有符箓的,就是太固執了,怎么說都不聽?總害怕造成不好的影響,總說要以身作則。”
戚夫人蕙質蘭心的一個人,現在思慮纏身,愁眉慘淡的,讓人看到她的無精打采,身上的精氣神都被抽掉了。
閔詩不是一個會安慰別人的人,她可以在自己的專業上如魚得水,溝通得很順暢,可在人情世故方面,卻是不得章法的。
戚夫人需要時刻關注丈夫的狀態,沒有挽留他們,幾人離開的時候吐了一口濁氣。
阮瑾天把人帶走了,閔詩看著她冷酷的臉龐,“你還好嗎?”
人類無法抗拒的病痛,這是誰都無能為力的。
阮瑾天看著她擔憂的眼神,揉揉她的腦袋,“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這是誰都無法避免的。
跟我回家吧,我媽這段時間一直念叨著你呢!
有考慮過婚禮嗎?家里人挺熱衷的,這段時間一直看著,回去以后可能得有點心理準備了。”
阮瑾天看著她瞬間呆愣的表情,肯定沒有考慮過的。
穿越的這具身體是一個孤兒,她本身的意識里,這方面了解的就不多,閔詩更是半斤八兩。
婚禮都沒有參加過,就更別提有什么憧憬了。
“我沒有考慮過,總覺得挺麻煩的。”閔詩發現根本就想象不出婚禮的場景。
阮瑾天看她并不像是開玩笑,“到時候不用你去干嘛!你只要人到現場就行。”
閔詩想了想,發現她不能夠無動于衷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比如拒絕阮母,她總感覺自己才是那個被說服的人。
“那好吧!”
閔詩不理解婚禮對長輩意味著什么,他們都能夠不嫌棄麻煩的去操持,她也不能狼心狗肺的去拒絕了。
兩人剛到家,閔詩就被阮母拉走了,滿滿當當的婚禮現場的布置,滿目淋漓的,讓人看得應接不暇。
“詩詩,你喜歡什么樣的風格?咱們可以挑選一下,選一個自己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