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天喜事喪事碰撞到一起,大家的心情肯定會受影響的。
“詩詩一直都是一個有成算的人,詩詩想要把婚房布置在這里還是在家里,到時候得稍微的布置一下。”
阮母算是一個很尊重他人的人,不會讓人覺得相處的難受。
“在家里吧!家里相對要熱鬧一點。”閔詩看著她的回答,阮母提起了精神,她這樣希望媳婦是先進家門的。
“好的,到時候媽會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阮母離開,閔詩給了她一張符箓。
“媽把這個帶去給舅舅,能夠讓他減輕一些痛苦,不會讓她覺得疼痛難忍。”閔詩說著,阮母接了過去。
“詩詩,馬上就到你們大好的日子了,你就不要過去了,都是家里的人能夠理解的。”阮母出去以后臉色就沉下來了。
特別是過去看到人的模樣,骨瘦如柴就像是生機完全被剝奪了。
“姐,可能撐不了多久了,一天都在疼痛著,他雖然一直忍耐著,但我看著也是很心痛。
你說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這樣了呢?老天爺的考驗什么時候才停止啊。”戚夫人說著悲涼的哭了。
“你要撐住啊,她現在可全靠你在支撐著呢?讓妍妍回來吧!他們是從女沒有隔夜仇的。
那么大的一件事情應該讓她知道,不然以后她會后悔的。”阮母說著,戚夫人卻沉默了。
“這孩子上次他爸爸病了,回來了一次,我跟她拌了兩句嘴,她就硬氣的不回來了。
我也是胡涂,這件事情我有很大的責任,當時老伴的身體挺好的,我就想著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好,看看還有沒有懷孕的機會。
戚妍聽到了,憤怒地離開了我們跟著她有隔閡,她潛意識里總覺得我們對她不親。
流掉他弟弟的時候我難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對她也沒有太好的語氣。
可能在她心里留下疙瘩了,每一次回來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樣,吃飽就走了。
一個姑娘家家的去從商,每天在酒桌上喝不完的酒,說也不聽,不怕姐姐笑話,我們的關系已經是如履薄冰了。”
戚夫人說完苦澀的笑了,這一輩子活到這個年紀,好像真的什么都沒撈到。
“母女倆哪有隔夜仇的,你就應該跟她好好的聊聊的,戚妍雖然感覺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她是一個好孩子。
我聯系她吧!這件事情不能瞞著,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那種感受,不能讓她成為遺憾了。
這東西是詩詩給的,小心地放在弟的身上,不要被發現了,他這一輩子對人民群眾付出了很多,可對自己卻很嚴厲。
他不會在彌留之際還讓身上出現這個東西的。
貼身放著,能夠讓他減輕一些痛苦,我先回去了,妍妍回來以后,跟她好好的談談。”
阮母都不愿意踏進房間,看到他虛弱的模樣,曾經是那樣一個生氣勃勃的人啊!
戚夫人趁著人睡著的時候,把東西放在了他的身上,神不知鬼不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