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驚之后就是深深的不解,還是那個問題,你說你一個刑偵界的翹楚,沒事干跑到我們文藝界搞什么?
關鍵搞的好也成吧,但你還唱的那么low。
至于小周憑什么這么認為?
彩排都假唱什么的人,說有唱功,你能信?反正小周不信,簡直是侮辱他的智商好嗎?
最后小周只能簡單的總結成一句話,牛人的世界,我不懂啊...
這頓飯吃到最后,小周也沒嘗出什么滋味來。
只知道飯后,閔學和彭繼同爽快的分別,隨后和他一起打車回了酒店。
一路無話,蓋因小周還不能完全接受事實,甚至不知該如何面對閔學。
至于他租的車?當然扔在那了。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嘛,公職人員尤其需要注意,丟飯碗的事情,容不得半點馬虎。
說到喝酒,其實閔學只喝了一杯,如果對方不是彭繼同,閔學可能一杯都不會喝。
最近正是用嗓子的時候,還是少喝為妙。
既然接了唱歌這檔活兒,總要認真對待。
回到酒店后,雖然時間不早了,閔學還是做了一番準備。
既然要用到管弦樂隊,自然得重新編曲。
看了眼床頭柜上網購的那幾本書,閔學突然覺得,也許,他意想中的二十余日悠閑日子,并沒有那么悠閑?
※※※
第二天一大早,照例又是蹭大學的操場。
和昨天一樣,也沒什么好說的,除了來鍛煉的妹子貌似比昨天多了不少,不過也許是錯覺?
鍛煉結束后,閔學沖了個澡,然后就聽到了門鈴聲。
不出意外,是小周,來接他去練習場地的。
小周面無表情,但仔細看的話,與以前其實是質的區別。
以前小周的面無表情是因為不屑和不滿,而此刻他的面無表情,是為了掩飾不知該如何安放的情緒。
這一晚上,小周都沒睡好。
正好他有個同學是搞刑偵的,于是小周就讓其幫忙打聽下閔學其人。
結果一聽“閔學”二字,小周的同學不用打聽,就已經蹦了起來。
現在魔都刑偵界,還有誰不知道閔學的大名?
接連不斷的大案偵破,早已讓閔學這個名字,在業內如雷貫耳。
于是小周不得不再次被動的將閔學的事跡聽了一遍,由于這位同學是魔都本地刑偵內部人員,知道的比彭繼同還詳細許多。
這一說,簡直滔滔不絕,然而小周的內心是極度崩潰的。
“我真不需要知道的如此詳細,只要知道他是真的牛逼就好了啊!”
小周終究還是沒把內心想法表達出來,畢竟是他主動問的,怎能如此不知好歹。
所以小周生生被摧殘到了凌晨,以至于他現在一聽到“閔學”這倆字,就神經過敏,更別說見到真人了。
“早啊,”閔學主動招呼道。
小周硬生生的擠出了一絲微笑,其實就是嘴角略微上翹了下,又快速收回。
“早,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