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案子減少,大家就愈發容易集中精力于某些案子,破案的速度又會再次得到提升,無形中形成了良性循環。
相信年底統計和總結時,一大隊的各項指標一定能亮瞎各路眼球。
當然還存在一些非常規性的案子,隊員們自覺難以解決的,還是會主動上報,比如說此次的曹小白。
“離那么遠干嘛?”
尸體打量完畢,沒急著下手解剖,閔學朝著全副武裝的曹小白招了招手。
猶豫了不到兩秒鐘,曹小白眼睛一閉心一橫走上前來,“閔哥。”
手指敲了敲臺面,閔學無語,“咱能不能有點出息,現場出過不少了吧,什么樣的尸體沒見過?何況我還沒動手呢。”
曹小白呵呵腹誹,“誰知道你這大魔王會不會趁我上前時突然開始在尸體肚皮上來那么一刀?”
話說現場是出過不少,但如非必要,誰愿意有事沒事看那些血肉模糊的場面啊不是?
內里腹誹著,表面上曹小白卻是一本正經,看不出絲毫端倪的道,“我只是不太適應解剖室里的氣氛,那什么,閔哥,我給你說說案情吧。”
呵呵呵...
閔學別有深意的瞅了曹小白一眼,“又在心里罵我呢是吧?”
曹小白聞言頓時汗毛倒豎,見鬼了嘿,閔哥怎么看出來的!
再加上身處的環境,“陰森恐怖”的解剖室,曹小白頓覺這種見鬼的感覺又加深了三分。
“怎么可能,絕對沒有!”
強行壓下倒豎的汗毛,曹小白語氣堅定的一口否認。
閔學好笑的看了一眼,沒有拆穿。
在閔學這,小朋友的情緒控制實在進步不大呀。
就算不憑感覺瞎猜,結論也很容易得出,因為這案子目前為止實在還沒什么案情可言。
就是江邊發現一具女尸,報案后曹小白出了現場,并把尸首拉了回來。
女尸全身赤果,在水里泡了有些日子了,面部浮腫不堪,根本辨認不出原本的模樣。
如果非要做個大體的還原,那么不管其長相如何,起碼只看身材,這具女尸生前一定很火辣。
暫且不管閔學是如何從一具被水泡了月余的尸體上看出“火辣”一詞的,沒有長相,沒有私人物品,也就意味著這又是一具無名尸體。
好在類似的案子見過不少,就連曹小白都沒太過發愁。
好像這么說也不太貼切,不然丫也不會一回來就把閔學請出來了。
“那就說說吧,你應該做過一些調查了。”
見閔學沒“糾纏”于之前的腹誹問題,曹小白舒了口氣,“是做過一些調查,可尸源實在不太好確定,畢竟在水里月余,也許...是從江上游順流飄來的?”
江上游?
這范圍可就大了去,一個多月的時間,理論上水都能從源頭流到大海了,沿途六千多公里,跨了多少個省多少個地區?
不敢想象!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實際不太可能飄這么久都沒被發現,很可能是被兇手沉在了哪里最近才飄起來。
然而范圍雖然小了些,想要調查尸源卻仍舊是件十分困難的工作。
因為警方現在全部的線索,有且只有尸體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