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很漂亮。
但很可惜,周圍的同僚都睡的很沉,基本上沒幾個人聽見煙花的聲音。
禁衛一頭霧水,什么商隊啊,竟然還放煙花?是要示意城墻上的人開門放船進來嗎?
可是津府沒有這樣的規矩,水路自有水路的關口,不歸城墻上的禁衛軍管。
很快,這名禁衛就會明白為什么會有煙花了。
一伙百來號人的隊伍趁著黑夜的遮掩摸上了城墻。
帶頭的人一邊警惕的觀察四周的情況,一邊內心瞧不起津府禁衛防守的松懈。
守夜的人基本上都在睡覺!他們上來之前已經把下面那波站崗的人殺過一遍了。
王爺有令,看到信號之后,就來解決這邊城墻上的人,盡力控制住城門。
下面水路的關口那兒也另有一伙人去控制,保證船到這邊來的時候阻力盡量變少。
上來的人很快就看見了那么站在城頭的禁衛。
禁衛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群莫名其妙登上城頭的人,下意識的要大聲喊叫,努力驚醒身旁睡得很香的同僚。
很遺憾,禁衛沒有喊出口。
領頭的人眼疾手快的擲出手中的劍,“噗嗤”一聲,一下就貫穿了禁衛的腦袋。
帶頭的人神色冷哼一聲,招了招手示意城頭上的人行動起來。
很快,城頭上就傳來一聲聲刀劍砍入肉體的“噗嗤”聲,血腥味迅速彌漫開來。
吳王站在船頭上,看著不遠處冒著零星火光的津府。
不久,一束和之前同樣的煙花,冉冉升起。
吳王勾了勾嘴角,滿意地嘆道:“終于成了。”
他要在兩個時辰內控制住津府,再過四個時辰,他就能看見慶京的雄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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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
王故和趙王平時波瀾不驚的臉頓時也失控起來。
王故的聲音比起平日里高了三度,緊緊地盯著陰世安問道:“太傅大人,這種事可不能亂開玩笑!”
陰世安苦笑,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二人。
沒辦法,他倆在來之前,陰世安覺得這個想法越想越有可能是真的。
王故和趙王聽到他的話,徹底沉默了。
過了許久,陰世安啞著嗓子打破了沉寂:“現在我已經派人火速南下去打聽行蹤了,只希望咱們猜錯了;而且我回想起來,吳王府對朝廷這幾十年來算的上是恭敬,每年的聯系也算緊密,可以說朝廷的是吳王算是知曉個八九分,但咱們如今對于吳王府的情況可能只知曉不到三分。”
趙王嘆了口氣,他也素來只知道吳王一脈賢良乖巧,從來沒有具體關心過其內部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