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什長指揮著其余的人,繼續搬起了沙袋。
懷寧伯笑了笑,朝身后的親衛隊長打了一個手勢。
親衛隊長點了點頭,神情變得冷漠起來。他向前一步,冷喝道:“動手!”
正在搬著沙袋的什長等人均是一愣,動手?這是什么意思啊?
很快他們就明白了。
站在什長后面搬著沙袋的一名親衛“砰”的一聲將沙袋扔到了地上,拔出了手中的長刀,朝著背對著他的什長狠狠地砍了過去。
什長只覺得背后一陣劇痛,還沒有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余的人看到什長被懷寧伯的親衛砍倒在地,都被嚇在了原地不敢動彈。
而其余懷寧伯的親衛們也紛紛拔出了長刀,猙獰著朝他們撲來。
一時間慘叫連連。
但是在懷寧伯刻意的安排下,城門這邊的人本來就很少,里面甚至還混著以幫忙的名義而來的懷寧伯的親衛,戰斗很快就結束了。
哦,不能說是戰斗,只能說是單方面的屠殺。
懷寧伯站在一旁,冷漠地看完了正常屠殺。
“開城門吧。”懷寧伯說道。
站在城頭上緊張地盯著吳軍動靜的禁軍們突然聽到了一陣開門的吱壓聲。
一名禁軍聽到這聲音就是一驚,驚恐地看向同伴:“這是不是城門開了的聲音?”
另一名禁衛也聽到,但還是猶豫道:“應該是聽錯了吧?懷寧伯親自在下面看著呢?怎么可能讓城門開了呢?”
城下。
城門已經完全開了,懷寧伯和他的親衛們可以清晰地看見遠處舉著火把氣氛冷肅的吳軍。
吳王站在陣中,清晰地目睹了城門開啟的全過程。
吳王笑著對副將道:“看吧?我就說等著就行,崔括安排的人真不錯,竟然直接幫本王把城門給開了,哈哈。”
“可見這個朝廷當真是人心散亂啊,咱們的陛下真可憐。”吳王感慨道。
“好了,下令進城吧。”吳王吐槽了兩句,正了正臉色,吩咐道。
吳王軍中傳來的一陣陣的號角聲讓城頭上的禁軍們緊張起來。
“踏——踏——”吳軍的進軍十分緩慢,但一步步踏出來的聲音給予了守城禁軍們無窮的壓迫感。
“放箭————”命令剛傳達下來,密密麻麻的羽箭就從下面射了上來,砸到了城頭上。
就算是黑夜,看不清那些羽箭的軌跡,禁軍們依然能感受到殺氣撲面襲來。
“噗嗤——噗嗤——”伴隨著羽箭射進肉體里的聲音,城頭上傳來了陣陣慘叫。
生命的流逝永遠是最有利的威脅,禁衛們好不容易被懷寧伯剛剛鼓舞起來的那么一丁點戰意,伴隨著這一輪箭陣就消失殆盡了。
所有人的腦子里都只有快逃兩個字。
開什么玩笑,無論是人數還是精銳程度吳軍都更高一籌,這讓他們有拿什么抵擋呢?
這一輪箭陣雖然過了,但城墻上的禁衛們依然畏畏縮縮地躲在障礙物后面,擔心吳軍發動第二輪箭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