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笑瞇瞇地看著這位兵部侍郎朝他沖來,等到他快到眼前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劍砍去————
兵部侍郎血濺當場。
吳王拎著劍,朝前走了兩步,冷冽地環視了一周:
“本王還真沒想到,慶京的官員竟然如此有血性。”
“還有誰覺得本王是暴君,盡管站出來,本王會好好和你講道理的。”
吳王長劍斜指著地上的三具尸體:“就跟本王和他們講道理一樣。”
太囂張了。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屈辱感,但沒有人再站出來說話了。
吳王拎著劍,等了半晌,才再次坐回椅子上。
他擺出了和之前一樣和氣的笑容,蹺起了二郎腿,嘲諷著看著沉默地朝臣們:
“原來慶京只有這三位有血性啊,倒是本王高估你們了。”
“那么,還有誰反對本王將崔太后收進后宮嗎?”吳王挑了挑眉。
無人說話。
王怡皺了皺眉,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父親。
王故警告地看了一眼兒子,意思非常明顯——不該出頭的時候不要瞎出頭。
王氏父子選擇了沉默,其余臣子也選擇了沉默。
和瘋子較真是會喪命的,不如留著命以后慢慢謀劃。
“既然諸位大人都不說話?那么本王就默認你們都同意此事咯?”
吳王笑了笑,將帶血的長劍收回到了劍鞘之中。
“那么,禮部尚書大人何在?”吳王懶洋洋地環顧四周。
禮部尚書只覺得心臟驟停,背后冷汗如同雨下。
他年紀大了,可受不了這種折騰啊。
禮部尚書微微顫抖著走了出列,低眉順眼,心中忐忑萬分。
吳王沒有打算和這個老大人多做計較,只要不和他反著來,他自認還是很好說話的嘛。
“尚書大人,那么本王登基和納崔太后入宮的事就交給禮部辦咯?”
禮部尚書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地點頭:“此事本官一定能按殿下的要求妥帖的辦好。”
吳王滿意地笑了,揮了揮手:“老大人年紀大了,趕緊回去坐著吧。”
事情說的差不多了,吳王向后靠了靠,隨意地問那么還站在殿中的吳軍:“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員有沒有還沒到的了?不然省的本王還要親自去通知。”
“除了鎮國公沒有到之外,其余各位大人都到了。”
“鎮國公?”吳王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來,“鎮國公為何沒來?難道要本王親自去請嗎?”
吳軍士卒感受到了吳王帶著壓迫的實現,垂下頭如實稟報道:
“鎮國公府的人說國公爺身體不適.........屬下想著國公爺一家鎮守邊關有功,故而沒有硬闖。”
“是啊,”吳王站了起來,“國公爺一家可是鎮守邊關的大功臣,既然國公爺病了,本王怎么能不去親自探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