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靠站起了身,活動活動了筋骨,隨意道:“沒事,只不過咱們暫時被軟禁在了府中罷了。”
坐的時間太久了,他年紀大了可受不得,鎮國公一邊舒展,一邊暗罵著吳王。
整的更真的似的,帶這么多人來,他敢動他一根毫毛嗎?
鎮國公一邊恥于吳王狠辣無德的作風,一邊鄙夷吳王骨子里是個懦夫。
換做他這么大的時候,要是有人敢這么威脅他,他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刀就砍腦袋上了。
吳王這種人,該狠辣時反而有所顧忌,不該殺人時亂殺一通,實在沒有君主的氣度。
吳王就散登基,時間也做不長的,鎮國公暗暗搖頭。
這邊鎮國公夫人卻急了起來。
“不是說沒事嗎?怎么還軟禁了?援兒那邊會有事嗎?”
鎮國公嗤笑一聲:“他也就只敢玩玩軟禁這種小動作了,不然他敢動我鎮國公府的一個下人試試?”
“至于援兒那邊,你不必擔心,我早就傳信給他了,他心里應該也有了數。就算吳王那邊借著朝廷的名義去給援兒那邊施壓,援兒應該也不會輕舉妄動。”
“他素來穩重,但從來都不是迂腐之人,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個孩子。”
“大不了,就帶著那二十萬的兵馬反了唄。”鎮國公漫不經心道。
鎮國公夫人雖然心稍微放下,但看著鎮國公這幅**一樣的作風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什么反了?要是真反了,你李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我鎮國公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鎮國公冷哼一聲,“我還怕這個?我鎮國公府的名聲可不是靠忠君本分拿下來的,而是靠殺人殺出來的!”
鎮國公夫人白了他一眼,幾十年過去了,這股子桀驁是一點沒變。
他還敢說援兒不愚忠?他老人家自己就是愚忠的頭子!援兒這一點倒是學的有模有樣。
當年成宗只不過略施恩典,他就一直死心塌地到現在,連帶著成宗的子孫一起報恩........
鎮國公卻越說越帶勁兒,眼里充滿了對吳王的鄙夷:
“這一輩的吳王也真是拉胯的很,連他爺爺的那股陰狠勁兒也只學了個皮毛,他爺爺都不敢起兵造反,他哪來的自信就來了?說到底還不是蠢笨,崔括嘴皮子動一動就來了!”
“那初代吳王,當年差點就把成宗給擠下去了,幸好太祖不廢太子的心很堅定,那吳王也聰明,知道急流勇退,自請就藩,不然海洲那么好的地方哪里輪得到他?”
“你看著吧,我估計不需要等援兒那邊有些動作,他這皇帝啊能不能當還不能說,就算當了也遲早被擠兌下去!”
“別看他現在表現地兇狠,他連老夫都不敢殺,他還能動得了那些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家大族?沒幾天就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鎮國公夫人早就嫌他啰嗦了,把管家遞來的茶接了過來,放到了他手上。
鎮國公這才歇了下來,抿了一口茶,又看向了管家:
“對了,你去試試聯絡咱們那些外面的人,看看能不能打聽到宮里的消息,去看看陛下是不是真的........”
鎮國公嘆了一口氣,“這孩子雖然是個女娃,也是個好苗子,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