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煙驚愕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兒。
同樣的容貌，同樣的藍色發帶，同樣的布衣與草鞋。
她面對自己站著，露出那顆沒長全的虎牙。
小煙感覺自己正對著一面鏡子，自己凝視著自己。
可是自己沒有笑啊。
眼前的那個“自己”正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是誰，”小煙僵硬地牽扯著嘴角，“我們在哪里？”
“在你的腦子里啊，笨蛋。”她笑道。
“你是誰？”小煙重復道。
“我是你啊，蠢嗎？”她繼續笑。
小煙冷下臉來：“既然是我，又何必罵自己呢？”
“果然不是個可愛的小孩子，對吧，少主？”她毫不在意。
小煙瞳孔驟然收縮：“你到底是誰！”
“居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呢，不過這樣會更有意思吧。”
小煙幾乎是下意識地去抓她，但是卻發現抓了一個空，眼前人煙消云散。
她的歡笑聲又從小煙的身后擴散。
“哈哈，記憶應該不會騙人的吧，真是，哈哈哈....”
小煙第一次那么害怕，被看透一切的滋味居然那么難受。
“你倒底要干什么！”
“沒什么，托你的福，出去透透氣。”她忽然從背后出現，抱住小煙，低聲在小煙的耳畔呼了口氣。
“滾開。”小煙想推開她，但又一次碰到了空氣。
小煙看著“自己”肆意在腦海中若隱若現，像一個幽靈飄浮在黑夜之中。
“沒事的，我可不會傷害你，畢竟你也是我的主、人吶。”她特意咬重了最后兩個字。
“什么意思，你說清楚！”
“你不用那么擔心，我雖說可以鉆進你的小腦瓜里，那也是可以出去的，你實再不高興，我不進來就是了嘛。”她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
“永遠也不要進來！”小煙低聲威脅。
“哦，這樣啊，”她伸了個懶腰，“日后可別反悔，我們來日方長啊。”
誰跟你來日方長。
小煙咬著嘴唇，
“嘻嘻，親愛的小少主，你想些什么對于我來說沒有秘密可言哦。”
她再次咧嘴笑了：“那么，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