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購物籃來到前臺。
“那、那個...”
“有什么事嗎？”
白凡好奇地看向身前這位陰郁怕生的少女。
“書...”
聽見白凡的詢問聲，原本就聲音微弱的店員音調更加微不可聞了。
“書？”白凡困惑地拿起一本輕，“你說的是這本書嗎？”
“嗯...有很多...爛作...”
店員少女低聲說道。
“爛作？”
“嗯，那些書雖然暢銷...但是劇情...一般，不值得買，全部都是靠著插畫才勉強...”說到后面的時候，又聽不見她的聲音了。
只不過那結結巴巴的語調，卻能讓白凡聽懂她在說些什么。
“店員小姐您的意思是，我買的很多輕里面都有爛作，渣作對吧？”
“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白凡表示能夠理解。
RB的輕與插畫師相輔相成，這也算是一種文化特點。當然，其中也有一些內容不行，硬是用高質量插畫盤活的輕。
“那您覺得那些書的內容不行呢？”
“這本，這本，還有這本...”少女伸出白皙的手掌，細心地為白凡分好類。
她小臉紅撲撲的，分明是不適應與一個男生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謝謝你，下次我還可以讓你幫忙挑書嗎？”白凡發自內心地感謝了一句，同時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少女挑剩下的書。
不得不說，原本還算挺多的輕，在少女的挑挑揀揀之下，也就只剩下七八本了。
“不、不客氣。”少女輕輕地點了點頭，“下次，我也可以幫忙的。”
她態度十分友善，算得上是白凡來到RB后，見到的第一個正常的同齡人。
“我叫白凡，來自中國，店員小姐，你呢？”
反正書現在已經挑好了，白凡倒也沒那么急著想要歸家。
“早川繪里。”
說到自己名字的時候，白凡察覺到早川繪里分明低下了腦袋，似乎有些自卑的感覺。
“說起來早川小姐應該和我差不多年紀吧？為什么這么早會在學生書屋里幫忙呢？”
白凡頗有些奇怪地問道。
“我...”早川繪里張了張粉唇，接著又緊緊地合上。
“如果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話，我向您道歉。”白凡后退一步，真誠地感謝，“這次真是太謝謝早川小姐幫忙了，實不相瞞，這些書我有大用處，你的建議對我來說十分寶貴。”
“我這種人...能幫到忙，就已經很好了。”早川繪里也不知道說些什么，莫名其妙地又對白凡鞠了一躬。
“謝謝你。”
她抬起頭。
直到這時，白凡才看見早川繪里隱藏在烏黑劉海之下的雙眼。
那是一雙純粹得幾乎不含任何雜質，純凈的，但是又躲躲閃閃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