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祭節目表演是在吃過午飯過后的下午一點鐘,劍道社的位置還挺靠前的,大概就在第五位左右。
畢竟劍道社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社團了,排在前面也很正常。
白凡思索一會兒后發現與自己負責看板的時間并沒有沖突,于是將紙重新交還回去。
“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我負責上午第二個班,一直持續到十二點鐘,下午是其他人負責了,還有一個小時的緩沖時間,應該沒有多大問題。”
“那就麻煩白君提前半個小時來到主席臺后場了,具體時間如果有變動的話,我會讓月島同學聯絡你,怎么樣?”北島保人用商量的口氣問道。
“好,B班還有事情要我幫忙,如果可以的話——”
白凡看了一眼北島保人。
他現在只想快點溜了。
畢竟看見他換上這一身裝扮后,不少小女生捏著手機躲在道場其他地方用手機拍自己。
他作為一條老咸魚沒有享受過幾次這種待遇,當下只覺得別扭無比。
“好,那白君你先去更衣室換衣服吧,我和副部長他們還有事情要談。”
北島保人顯然也察覺到白凡的心情了,他瞪著那兇狠的三角眼,卻又說出難得為別人考慮的話語來。
果然人還是不可以貌相啊。
“我幫你搬衣服過去吧,白君,今天也太麻煩你了,不幫忙的話我也會十分內疚的。”月島梨紗見白凡動了,她也貼著白凡跟了過去。
理由的確不錯。
可看著月島梨紗跟著白凡走過去的背影,北島保人還是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與身邊的副部長無奈地對視一眼。
看起來這一次劍道社的珍珠是真的要被拿下了啊。
......
“其實梨紗你也不用那么麻煩的,只是三件衣服而已,用不著這么費事。”
重新換了自己衣服的白凡看著身邊的月島梨紗,頗顯無奈地說道。
月島梨紗這種時候竟然還要幫自己搬東西,這不是直接往謠言上面加把油嗎?
不過她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正派,看樣子是根本就不怎么在意這種校內謠言,或者是單純的不知道。
“不行,我要幫忙。”月島梨紗皺起漂亮的眉毛,有種不依不饒的意思,“今天千佳和我都給白君添麻煩了,至少這種小事我想和白君一起完成。”
月島梨紗就是個倔脾氣,她覺得做得對的,她就必須要去做,不管別人再怎么說,她也會去做。她說到底就不是一個會在意別人目光的女生。
這種性格說好聽點叫做倔強,說難聽點就叫做一根筋。
但她也是一番好意,白凡也沒有特別的理由去拒絕月島梨紗,只能點頭了。
到了白凡教室門外,他好說歹說才將月島梨紗勸住。
看著對方嬌小離開的身影,白凡只是揉了揉眉心,心中好笑。
這個小女生還真是個倔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