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換上這一套衣服花了白凡七八分鐘的時間。
然后他又上下檢查摸索了一下,發現什么都沒少的時候就急忙離開了更衣室。
北島保人與月島梨紗站在門外,見他出來了才回過頭。
“怎么樣?白君,不會緊張吧?”北島保人拍了拍白凡的肩膀,比較關切地問道。
畢竟白凡現在已經算得上他們社團的牌面了,他當社長的當然要噓寒問暖一番。
“沒什么,梨紗覺得怎么樣?”
只是上個表演節目,白凡倒是無所謂,相反,他還有閑心去問身邊月島梨紗的感受。
“月島同學可是我們社團的女子王牌,平時比賽都沒怎么緊張過,怎么可能在這種情況緊張?”北島保人哈哈大笑,覺得白凡根本就是杞人憂天了。
他這邊還沒有笑完,另一邊的月島梨紗就面色冰冷地搖了搖頭。
“...不,我覺得有些不行。”
她聲音打著顫,臨到上場才發現自己狀態不對勁。
“?????”北島保人滿臉錯愕地看過來,“月島同學,你現在很緊張?”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那個月島梨紗竟然也有緊張的時候。
“這和平時比賽比不是差不多嗎?”
“...不一樣。”月島梨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平時比賽的時候戴著面,所以根本沒有什么感覺。
可一想到要在這么多人面前露臉展示自己的劍道技巧,月島梨紗就覺得自己腿下發軟。
“深呼吸做過了嗎?”白凡抽空去了一下前臺,發現已經是第二個節目了,臨場換人肯定是來不及了,而且連月島梨紗都緊張了,其他女生上臺也不一定頂事。
“做過了,但是沒用。”月島梨紗當然懂深呼吸這些平穩心情的方法,只不過她都試過了,完全沒用。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她初中的時候第一次參加劍道比賽的時候,手里面的竹劍都握不住,更加別說和白凡同臺競技表現劍技了。
“這可怎么辦?”北島保人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
總不能到時候讓月島梨紗戴著面上臺吧?
又不是什么劍道比賽,肯定會影響觀賞性。
“梨紗你是在緊張底下的人一直盯著你看?”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的白凡終于開口了,他看著月島梨紗問道。
“嗯,白君有什么容易解決的方法嗎?”月島梨紗有些期待地看著白凡。
“...說實話,我也沒有什么容易解決的方法,不過你如果執意想要登臺,那我就勸你想一想平時你是怎么努力練習技法的。”
“總不能讓你平時的努力都白費吧?”
白凡又不是叮當貓,只要求助就可以掏出各種道具來解決問題。
他只能告訴月島梨紗不要忘記自己平時辛苦訓練出來的成果。
白凡又思索了一會兒,提出一個新的方案。
“如果這樣還是緊張,那你就把這次表演當做正式的比試,用上全力來和我比試,怎么樣?”
這樣說不定月島梨紗就可以忘記緊張,專注于與白凡的比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