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怪哉。
在聊城,滿香園是數一數二的酒園,那里的酒最為淳樸,幽香,近些年來一直霸占著聊城的酒產業。
前方坐著一個美人,身前又是出了名的美酒,聞一口便讓人心曠神怡,雖說美人對他誘惑不大,但是耐不住那美酒啊。
阮孝愷聳了一下鼻子,然后滿足的咽了口口水,這一咽不要緊,但那酒香好像是隨著進去了一般,時不時的勾著他的心魂。
“阮將可是嫌棄我這酒不好?”
臺上的人裝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實則眼睛早就偷偷看到了阮孝愷滾動的喉頭。
“不,不是,這酒甚好,甚好。”阮孝愷眼睛轉都不轉,直直的盯著那杯散發著魅力的酒盅。
“那阮將怎么不喝呢?阮將放心,丘某只是聽說阮將喜愛飲酒,又恰好丘某的酒莊需要改進一下,所以想請阮將品鑒一下,提提建議。”
丘仲進把視線收回來,言語間還在不停的蠱惑著他。
提提意見,如此甚好,阮孝愷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桌上的酒杯急迫的往自己嘴里灌,酒香入鼻,佳釀入口,阮孝愷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后來,連酒杯都不用了,直接對著酒壺喝了起來。
上方的男子見他這個模樣,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人一旦有了軟肋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他丘仲進從小就相信這一句話,這不,就連一向忠勇的阮將不也被自己給收服了嗎?哈哈,得此忠勇,自己還愁推翻不了那個昏君嗎。提起那個昏君,丘仲進就一肚子火。
咕咚咕咚喝了幾口以后,酒壺里的美酒就沒了,阮孝愷癟了癟嘴巴,一副沒喝夠的樣子,丘仲進存了拉攏人的心思,也不在乎這些美酒了,直接讓人把剩下的酒全都搬了出來。
在阮孝愷去赴宴的時候,宋原齊就得到了消息,不過,他倒是一點也不急,安心地在那里跟自己對弈。
“宋先生,你真的不去看看阮將嗎?他今日去的可是出了名的美酒之莊啊,按照阮將那樣愛喝酒的樣子,我們的秘密怕是要瞞不住了,先生。”身邊的侍從看不下去了,冒死說完了這些話。
“秘密?我有什么秘密?”按下最后一顆白棋,宋原齊冷冷的朝跪著的侍從看了過去,侍從心里咯噔了一聲,立馬跪下求饒。
“記住,沒有下次。”宋原齊收回視線,把視線又投到了棋盤上面,沉寂了一會兒,他忽然伸手打亂了棋局。
黑夜降臨,萬物陷入沉睡,偶有那一頭心思賺錢的花伶在登臺唱戲,宋原齊安靜地坐在書房里,手執畫卷,不同的是,那幅畫卷上并不是山水景物,也不是花蟲走獸,而是崎嶇的一條條的線條,蜿蜒了整幅畫卷,中間還有紅紅綠綠的標識。
突然,黑暗打破了黑暗,一個黑衣人破窗而入,而后直接跪倒在地。“先生,阮孝愷已經回到府邸,據下人來報,并沒有異況,而且他回來的時候手里還拎著幾壺酒,整個人也已經昏迷不醒。”
早在黑衣人進來的那一刻,宋原齊就已經把畫卷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