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偌大的王土,自己要去哪里呢?
邵相儒失魂落魄跑下了山,卻在路過半山腰的時候發現對面山上那飄渺的廟宇,他的心里漸漸明朗了起來,只要王朝一日存在,他就會永遠被當做叛軍,作為叛軍的后代被王朝追殺。
思來想去,邵相儒邁著沉重的步伐去了廟宇所在的那座山。
廟宇門口只一個小沙彌,在那里清理臺階,很奇怪,邵相儒以前也從未聽說過這個寺廟,而且看起來這個寺廟信徒很少,為什么小沙彌還要去打掃呢?
這些他來不及去想。
他要出家遠離一切塵世煩惱。
“施主,你想好了嗎?”
老和尚問他。
邵相儒點點頭答:“想好了。”
老和尚又問:“你確定想好了嗎?”
邵相儒心里浮過安芷華的樣子,他神色痛苦道:“是的,我想好了。”
老和尚笑了,又說:“你摸著自己的心問它想好了嗎。”
摸著自己的心。
邵相儒照做,他感受到他的心臟怦怦直跳,強勁而有力。
或許,他還不甘心。
“師傅,這次我真的想好了。”
邵相儒放下了手,再次堅定的看著老和尚。
老和尚笑著搖了搖頭,:“施主,你還沒有想好,如果你愿意,我們寺廟隨時歡迎你來借住。”
老和尚拒絕了。
邵相儒雙手合十朝老和尚拜了拜,“師傅,是否可以讓我在這里帶發修行。”
老和尚同樣回拜,“佛說如你所愿。”
邵相儒笑了。
打完仗回去,鄺才有馬不停蹄的去了那間暗房,小圓就被他安置在里面。
“好了,妗兒,我把其他事情都做完了,終于可以好好陪你了。”
昏暗的燭光下,一個面目猙獰的男子被映在一旁的墻屋上。
小圓被放在一個光滑細膩的玉臺上,旁邊是成堆的冰塊,那是鄺才特意找人搬來的,怕他動手的時候妗兒會疼。
鄺才走到小圓身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小刀,那桌子上還有其他的很多工具。
盡管怕妗兒醒來會怪罪他弄壞了她的身體,但鄺才還是毫不猶豫的往小圓右手上劃了一個小小的傷口,小圓雖然在昏迷中,但還是疼得皺起了眉頭。
忽略小圓痛苦的神情,鄺才直接又劃破了她的左手。
小圓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個白色的玉鐲,鄺才嫌它礙事,直接把鐲子給褪了下來,放在一旁。
桌子瞬間發出了一陣幽光,但鄺才正專心治療,沒有注意。
小圓做了個夢,夢里她被人割破了手腳,她疼得咬牙切齒,一直在求饒,但那人根本不聽,還在自己頭上扎了許多針。
小圓很疼,很疼,疼得都想要放棄掙扎了,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那女子自己好像在哪見過。
“救救我。”
小圓忍著痛呼救,但那女子絲毫不搭理自己,她聽見她說“你還是放棄吧,你難道不疼嗎?只要你放棄,你就會解脫,來生投胎轉世,做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快放棄吧,難道你想一輩子做一個乞丐嗎?”。
“不,我不想,我不要做一個乞丐,我不要。”
那女子突然笑了,就差一點了,“對齊,就是這樣,乖孩子,快放棄掙扎,你想要的一切都會變成現實。”
小圓漸漸不動彈了,就在她快要睡過去的時候,手腕突然一疼,她瞬間精神。
那女子見自己根本融入不了小圓的身體,也惱了。
“是誰?給我出來。”
一縷白煙從小圓手腕處散發出來。
小圓記得,那是自己在丘府得來的鐲子。
頭好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