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走以后,阮孝愷就躺在醫館大睡了起來。
其實他也想問問后來發生什么了,但他始終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躺在馬車上了。
他的對面坐著一個人,面色微冷,一點表情都沒有。
“宋先生,我們這是?”阮孝愷坐了起來,看了一眼周圍,認出了是坐在馬車上。
“送你回府。”
宋原齊抬頭看了他一眼,很快挪開,阮孝愷之所以睡得這么香,是因為他囑咐大夫給他的藥里放了讓人入睡的藥。
“哦,是這樣啊,我還以為……”
阮孝愷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以為什么?”
宋原齊掀開下一頁書,好像并不在乎他接下來要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
果然,他還是不能跟宋先生和平相處,阮孝愷總覺得他們中間好像隔了什么東西。
把阮孝愷送走以后,宋原齊這才松了口氣,好在他跟在那人身邊已久,說話神態什么的都學了七八分。
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宋原齊”回到了宋府。
卻沒想到在院子里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去哪了?有她的消息了嗎?”
“宋原齊”暗地里給自己打氣,然后一臉漠然的開口:“沒有,她來信說回了老家去探親。”
福姜妲神色出現了松動,不動聲色,“是嗎?那她的老家在哪啊?為什么要一聲不吭的走了呢?”
“宋原齊”磨磨蹭蹭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得福姜妲頭疼。
“行了,別頂著他的臉在這礙人眼,你先下去吧。”
福姜妲一臉嫌棄得避過臉,好像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宋原齊”嘆了口氣,有點不服,“你怎么又看出來了?我都說了,就不應該讓你來試探,不然,我們都過不了關。”
男子生氣的撅起了嘴,最近也不知道福姜妲是怎么了,老是讓他們幾個輪流去扮演這個面具上的人,但凡有一點不像就把人丟到石窟里,他已經去過好幾次了,心里都不害怕了,甚至還想在那個充滿各種小動物的地方安穩的睡上一覺。
“不該問的事別問。”
福姜妲扶額,她就不該做出這個決定,這些個人沒一個像的。
“對了,你們把人放到哪了?”
福姜妲覺得如果她不提醒一句,這些人會直接把宋原齊放到那里不管不顧。
“額,這個……”
妖葉揪了揪自己的袖子,他不知道啊!誰能來救救自己。
福姜妲努力的忍住發怒的念頭,但妖葉還是看到了她緊握的拳頭,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那個,你別生氣,我馬上去問他們,馬上去。”
福姜妲的拳頭依然緊握著,甚至眼睛都變紅了,妖葉再也不敢說話,只想悄悄的走出去,然后找個替死鬼過來。
“呵。”
那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宋府全府上下都能聽到一個男子的慘叫,探頭看了看,好像是自家先生,打人的是隔壁的福家大小姐。
他們可聽先生說過,福家小姐是他們的主子,不管發生什么事都要站在福家大小姐那邊,于是,那些人全都閉口不言。
直到妖葉實在受不了的時候,這才想起自己在那個真正的宋原齊身上搜刮出來的藥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藥粉對著福姜妲撒了過去。
不知道那藥粉是個什么效用,妖葉可不管。
藥粉順著鼻翼進入身體,福姜妲身體里的暴躁很快被安撫了下來。
紅眸也變得正常,手下也不再有動作。
妖葉咽了咽口水,這到底是什么藥?能讓福姜妲停下來,不會是毒藥吧?
這個時候他的腦袋才回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