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鄺才跟那個女子的事,妗兒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把人推開。
鄺才被突然推開,睜開了眼,看到怒氣沖沖的妗兒,心里一咯噔,完了。
“妗兒,你,怎么了?”
妗兒不說話,根本不想搭理他。
鄺才也不敢再說些什么,待在一旁偷偷的注視著妗兒。
他們現在在馬車上,要去干嘛?
妗兒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面,這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路上,外面不再是那些商鋪小攤,而是靜謐的大樹跟翠綠的小草。
“這是去哪?”
妗兒不想跟鄺才來硬的,要是惹鄺才生氣,吃虧的是她。
“我們要回族里一趟,最近是我們族里在婚配。”
聽到妗兒問自己,鄺才立馬回了話,答完以后一句廢話都不說。
花配節妗兒是知道的,那么她現在會在馬車上也全是因為福姜妲吧,于是她沒了反抗的心思,直接椅在那里睡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身體有些虛弱。
鄺才看著她蒼白的小臉,想了想還是從旁邊盒子里取出一只骨蟲,不等他驅使,那只剛才還懨懨的骨蟲就朝妗兒爬了過去。
妗兒在睡夢中不知道夢到了什么,眉頭瞬間舒展開來,嘴角甚至還有了一絲弧度,鄺才知道,這是骨蟲在發揮效用。
很溫暖,很舒服,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妗兒在睡夢中心想。
邵相儒帶著安芷華不方便,早早的把人打暈了放在房間里,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在跟著他們。
誰都不知道,他還會武功。
于是,很巧合的是,福姜妲一群人并沒有發現他。
連續在路上奔波了幾天,他們可算是趕到了地方。
就連一向忍耐力極好的宋原齊都沒忍住在馬車停下的那一刻下車走了走。
走了幾步,發現福姜妲還沒下車,就又跑回去把人接了下來。
這里距離族里還有一段距離,馬車是進不去的,只能下來走進去。
眾人都下了車。
下車的時候,鄺才想去扶妗兒,妗兒直接避開了,然后朝福姜妲走來。
“你能不能跟他說想讓他別跟著我了?煩死了。”
福姜妲挑眉看了看鄺才,閉口不言。
妗兒氣的直跳腳。
她又把希望寄托在宋原齊身上,可宋原齊眼里除了福姜妲就沒別人了。
看著妗兒吃癟,鄺才也偷偷的笑了。
一路上,妗兒都在盡量避開鄺才,鄺才也識趣,離她遠遠的。
這還是宋原齊第一次來這里,對周圍的花草樹木都充滿了好奇。
人就在自己身旁,那日的場景一直浮現在自己腦海,福姜妲眸子里的光暗了下來,她已經好久都沒有想去那件事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想起以前的事,大概是到年紀了。
福姜妲抓著宋原齊的手用力了幾分。
這幾天宋原齊沒有吃藥,身體好了不少,虛弱的樣子也改善了不少,但還是走的氣喘吁吁。
沒走多遠就停下來歇歇,福姜妲看他這個樣子,什么也沒說,他身上的藥性還沒解,福姜妲也不提給他解藥的事,前幾次為他吃了幾顆解藥,那是因為考慮到他們有這么遠的路,現在這個狀態,剛剛好。
“到了,鄺才,把門口的東西清理一下,不要讓他進去。”
福姜妲早就發現后面跟了個人,但不知道他想干嘛于是沒有拆穿,但是里面事關她族機密,外人萬萬不可踏足。
“是。”